宋倾雪看着许云瑶那毫无表演痕迹的拙劣演技,气得胸口起伏,最终冷冷丢下一句:“不可理喻!”转身拂袖而去。
晚餐最终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下,变成了辣与不辣并存的“鸳鸯席”。
类似的事情不断上演。
宋倾雪想要重新布置一下客厅的鲜花,换上她带来的名贵花材,许云瑶就“不小心”把水洒得到处都是;
宋倾雪想在露台弹奏钢琴,许云瑶就在旁边用破锣嗓子高声唱歌;
宋倾雪找来管家询问庄园近期的开支,许云瑶就抱着账本死活不撒手,说这是“商业机密”……
这搞得不想掺和的大虎都想上去抢过来了,毕竟他不懂理财,庄园的开支和保养,一直以来,都是宋家帮忙打理。
他们只需要每个月固定给一百万就好了。
之前没单子的那半年,要不是宋轻雪他们家垫上,这破庄园就荒废了。
整个天麟阁被这两个女人搞得鸡飞狗跳,下人们苦不堪言,大虎的头发都快愁白了,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拉架、灭火、和稀泥。
然而,无论明里暗里如何争斗,每当夜幕降临,各自回到房间后,两个女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望向窗外,看着庄园入口的方向,脸上流露出同样的担忧和思念。
一个是担心邻家弟弟。
一个是担心自家老板。
宋倾雪会拿出手机,反复看着那个依旧无法接通的号码,指尖摩挲着手机壳上模糊的、偷拍的李魄的侧影,冰冷的眼眸里才会流露出罕见的柔软和忧色。
“我的李魄弟弟呀……你到底在哪里……什么时候才回来……”她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另一边,许云瑶则会盘腿坐在床上,抱着李魄送她的那个丑萌丑萌的布娃娃,把脸埋进去,闷闷地抱怨:“死空明,臭空明!跑出去这么久,连个信都没有!知不知道家里来了个多么讨厌的女人!赶紧回来把她赶走啊……”
抱怨到最后,声音里也带上了浓浓的担忧和牵挂,“……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共同的担忧并未让她们的关系缓和,反而因为焦虑而让白天的“战火”更加频繁。
她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都在憋着一口气,要在李魄回来之前,彻底压对方一头,证明自己才是更关心他、更适合留在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