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雪狠狠瞪了许云瑶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充满了记恨。
她深吸几口气,强压下立刻发作的冲动,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重新挺直脊背,试图找回自己的尊严。
“不必扶我,我自己能走。”她声音冷硬,推开大虎的手,尽管脚步还有些虚浮,却依旧努力维持着仪态,一步步朝马场外走去。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强撑的僵硬和落荒而逃的意味。
许云瑶看着她的背影,得意地哼起了小调。
第一回合,完胜!
但她心里也清楚,以宋倾雪那种高傲记仇的性子,这事绝对没完。
接下来的“斗法”,只怕会更加激烈。
接下来的两天,天麟阁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宋倾雪和许云瑶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进行正面激烈的争吵,但那种无形的较量却弥漫在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宋倾雪似乎吸取了马场的教训,不再轻易被许云瑶激将,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她开始刻意地、无时无刻地不在展示自己家族和天麟阁的“特殊关系”,以及她自身所代表的“高阶”品味和学识。
她用一种女主人的姿态,对庄园的布置、餐点的口味、甚至佣人的服务细节提出各种“优雅”的建议,言语间总是带着“李魄哥哥以前喜欢……”、“我在京城时都是……”如此如此。
这样的前缀,听得许云瑶牙酸不已,偏偏大虎还只能赔着笑脸应和。
许云瑶则充分发挥了她“地头蛇”的优势和李魄赋予的“特权”,各种捣乱拆台。
宋倾雪说红酒要醒多久,她偏要立刻喝掉还说味道更好;
宋倾雪点评插花艺术,她直接揪下两朵最贵的塞自己嘴里说是尝尝味道;
宋倾雪想要在临湖的露台用下午茶,她提前跑去占了地方,还把音乐放得震天响……
两人你来我往,针尖对麦芒,搞得整个庄园的下人们都战战兢兢,走路都绕着这两位姑奶奶。
可怜了这些大虎招来的佣人们,之前李魄和他搬走之后,大虎拿着宋家第一单生意给的钱为庄园招了点人来养护。
本来安安静静地打理,还挺幸福,这下子两位姑奶奶在这里同时撒泼,搞得他们焦头烂额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