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宋诚斩钉截铁地说,虽然他自己修为低微,但让他眼睁睁看着两个花季少女被活活烧死,他做不到。
“废话!”方诀笠咬牙,“道爷我修的是光明正道,岂能坐视这种愚昧残忍的事情发生!”
但怎么阻止?
硬拼?
他和宋诚或许能自保,甚至杀出去,但然后呢?
激怒整个部落,他们或许能逃,但塔娅和莉娜必死无疑,甚至可能连累丫丫。
而且,他内心深处那点仁善之念告诉他,这些土着并非天生的恶徒,他们只是被古老的恐惧和愚昧的传统所绑架。
“得想个办法…既不能硬来,又要让他们停止祭祀…”方诀笠焦躁地踱步,手中的金乌玉因为他的情绪波动而明灭不定。
忽然,他停下脚步,看着手中散发着仁善光辉的玉佩,又看了看外面那些陷入集体恐慌的土着,一个大胆的、近乎冒险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诚少,”方诀笠眼神锐利起来,“你怕不怕死?”
宋诚一愣,随即挺起胸膛:“怕!但更怕良心不安!你说怎么做?”
方诀笠凑到他耳边,快速低语了一番。
计划很简单,甚至有些鲁莽——
利用祭祀当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祭坛时,由方诀笠站出来,尝试用金乌玉的仁善神脉之力进行“劝服”,揭露祭祀的无用和残忍。
而宋诚则负责保护好丫丫,并随时准备接应。
如果劝服失败…那就只能制造混乱,强行救人,然后按照之前观察好的路线,往岛上那座看起来最容易躲藏也最危险的死火山方向跑!
“这太冒险了!你会成为所有土着的公敌!”宋诚担忧道。
“不然呢?看着她们被烧死?”方诀笠咧嘴一笑,露出他那惯常的、看似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却无比认真,“放心吧,道爷我命硬得很。再说了,我可是牧阳宗真传,跟这群还处在原始社会的哥们‘讲讲道理’,还是有点底气的。”
他掂了掂手中的金乌玉:“而且,我有这个。仁善之力,最大的特点就是‘感化’和‘共鸣’。说不定…能成呢?”
计划已定,剩下的便是煎熬的等待。
第二天,整个部落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