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诀笠和宋诚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这突如其来的神转折。
“什么情况?”宋诚低声问,“丫丫说什么了?”
“我哪知道?”方诀笠也是一头雾水,“好像说了句‘暖暖的’?这土着头子怎么就突然变脸了?难道这小姑娘无意中说了他们的通关密语?‘暖暖’等于‘朋友’?”
这时,那头领再次看向他们,表情虽然依旧严肃,但已经没有杀意。
他做了个跟上的手势,然后又特意指了指丫丫,态度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看样子……是能交流了?”方诀笠摸着下巴,虽然搞不懂原理,但危机似乎暂时解除。
“走吧,诚少,抱着丫丫,跟上去看看。总比待在这淋雨强。道爷我倒要看看,这帮原始人搞什么名堂。”
他散去周身真炁,暂时松了一口气,但眼神深处依旧保持着警惕。
道路崎岖泥泞,土着们却如履平地。大约行进了半个多小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空地中央,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原始部落。
简陋但结实的茅草屋和木屋依着地势搭建,中央是一个燃烧着熊熊篝火的广场。
许多妇孺老人正围在火边,看到头领带着三个陌生的“不速之客”回来,纷纷投来好奇和警惕的目光。
头领没有停留,径直带着他们穿过广场,来到了村落边缘一个最大的、用粗木和厚实茅草搭建的长屋前。
屋门口站着一位同样年老、脸上布满皱纹、身上颜料图案更为繁复的老者,他手中握着一根顶端镶嵌着羽毛和宝石的木杖,眼神睿智而深邃。
头领快步上前,恭敬地对老者行礼,然后激动地指着丫丫,又指着自己胸口的黑色石眼吊坠,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通。
方诀笠猜测,那老者类似于他们的族长,或者是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