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夏小禾用力点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但眼神没有丝毫退缩,“我……我想为火山神大人跳舞,也为……为我们村子祈福。”
她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跳给那个人看。
用自己最笨拙却也最真挚的方式,为他送行,也好了结自己这场无声无息、却已然刻骨铭心的心动。
得到允许后,夏小禾开始了紧张的练习。
祭祀的舞蹈古老而繁复,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转身,都蕴含着对神山的敬畏与祈愿。
她跳得远不如那些有经验的少女娴熟,甚至有些动作显得僵硬笨拙。
但她练得比谁都刻苦。
在日落后的沙滩上,在晨光熹微的院子里,对着影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膝盖磕青了也毫不在意。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一股酸涩又甜蜜的劲。
她想着他坐在台下,或许会看向她。
她想要跳得好一点,再好一点,哪怕只能换来他片刻的注视,或者一个淡淡的认可的眼神。
李魄偶尔会看到她对着空气比划动作,摔倒了又默默爬起来继续的样子。他没有问,只是偶尔会在她累得气喘吁吁时,递过去一碗清水。
夏小禾接过碗,低着头小口喝着,不敢看他。
清水很甜,却压不住心底那蔓延开来的、离别在即的苦涩。
祭祀的前夜,她练习到很晚。
月光下,她的身影纤细而执拗,舞动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难以言喻的哀伤。
她只想跳给他看。
跳完这一支舞,或许,她就真的能放下,看着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