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鸾……”李魄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回来之后,除了暴富,还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问题让正在咀嚼的几人都顿住了。
船长放下手里的肉,脸上露出回忆和恐惧交织的神情,抹了把嘴道:“不一样……太不一样了。唐鸾以前虽然也混不吝,但好歹是个人样。可上次回来……他……”
他老婆抱着睡着的女儿,声音发颤地接话:“他身上老是有一股味儿……一股很浓很腥的臭味,像……像死了很久的鱼市烂坑,再贵的香水都盖不住!而且他眼睛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里面……里面好像没有眼珠子,全是黑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一个弟弟打了个寒颤,压低声音说:“他变得特别贪财,但不是那种高兴的贪,是……是那种盯着金子,眼珠子都快掉进去,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什么‘不够’、‘还要更多’、‘神等着呢’……怪吓人的。”
另一个弟弟补充道:“对!而且他力气变得贼大!有一次喝多了跟我们掰手腕,以前我能跟他五五开,那次他轻轻一掰,我手腕差点断了!他还笑,说那是‘神赐的力量’。”
“神?”李魄捕捉到这个字眼。
“他就是那么说的。”船长肯定道,“说他在海里遇到了真神,只要诚心供奉,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金子、力量……甚至长生不老。他说那沉船就是神的宝库,也是神的祭坛……”
“供奉?用什么供奉?”方诀笠嚼着肉,含糊地问。
船长一家面面相觑,脸色同时白了。
妇人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他……他有一次喝醉了说……说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