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魄闻言,立即将玉佩拿了出来,往桌角磕了一下,把狐囚召唤了出来。
狐囚出来后,对着李魄单膝跪地,温驯地闭上眼睛,恭敬道:“法拉陛下。”
“你知不知道苦痛?”
“知道,是伤害一脉的。”
“他跟其他人签订契约的话,应该会以什么为代价?”
“代价?”狐囚睁开了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如果是苦痛的话,他应该会索要年幼的处子。”
闻言,方诀笠很明显呆愣了一下。
狐囚解释说:“苦痛还是伤害之子的时候出生在草丛里面,长得很难看,是一团会扭动的枯树枝。后来有一个精神失常的年轻女子将他捡了回去,当成自己的孩子来抚养。疯女人每天用自己的乳//房来喂他,但是他却不喝奶,只不断地吸食疯女人的血液。”
“不久之后,疯女人被苦痛吸光所有的生气变成了一棵枯树,种在了山上。从此之后苦痛便爱上了这种血液,于是便以折磨少女为乐,轻则砍腿逼迫她们爬行,重则将她们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撕下来吃掉。”
“被苦痛吓了诅咒的女人,都会在血肉耗尽的最后一刻才死去,因此苦痛才可以在吃她们的时候感受到她们的恐惧。”
听到这里,李魄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看向方诀笠,方诀笠嘴唇动了动,道:“你……你该不会觉得,那些尸体是木雕吧?”
“很有可能。”
狐囚看了看他们二人,又说:“被苦楚一点点吃光血肉的人,会变成由枯树枝组成的傀儡,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棵树一样,站在路边。”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了阵阵沙沙声,树枝像人手一样扒拉着窗户。
方诀笠情不自禁被吸引了过去,结果,却看见了让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见在宿舍里蜡烛的昏黄亮光下,一棵人形的枯树正朝着他们诡异地笑着,一只手搭在窗沿上,一只手抱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月光照耀下,这棵诡树一边笑着,一边用那棵人头敲打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