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时间想不出来,如果真要说的话,那还是问问我爸吧,我这个人您也能看出来,没什么心眼子,说话也直来直往的,社交圈子也小,得罪人的事情我干不出来。就算是给人家得罪了,那我也第一时间赔礼道歉了。”
“诚少我肯定相信你的人品,那还是问问宋叔吧,万一是你们家竞争对手捣的鬼呢?”
于是一行人商量着先回家,明天再来看看。
走之前,宋诚问:“李先生,这四颗头怎么办?”
“烧掉,把灰收集起来,远离这座山处理掉。”
“好。”
夜已深了,李魄等人便在山脚下的一处四合院里面暂且住下。
宋诚跟宋安复述了一遍之后,宋安从震惊到愤怒,再到疑惑,最后他走到了院子里,拿着手机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
当他再回来的时候,李魄问他:“宋叔,想起来自己得罪什么人了吗?”
“少阁主我想到了,之前我们公司竞标的时候苍海集团那个林灿没抢过我,后面我跟叫他喝酒他也不来,你说会不会是他?”
宋诚忍不住道:“爸,林叔叔不是您三十几年的好兄弟了吗?你俩不还是大学同学吗?”
“诚儿你不懂,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这边调查了一圈了,发现你林叔的嫌疑最大。”宋安忧心忡忡地说。
“林叔叔不是肝病吗?你请他喝酒他来干嘛?”
“不是这个问题,我说的竞标的那个事儿。北凌北郊的那条高速公路,长达四百多公里,这要是建成了那我们得赚多少钱你知道吗?钱这东西就是毒药,再好的朋友因为这个都会翻脸!”
“那咱们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啊,林叔叔平时对我可好了。”宋诚一脸天真地说。
该说不说,诚少已经是李魄见过心地最善良的有钱人了,跟其他的纨绔子弟相比那简直就是对立面的两个极端,但是就是感觉思想有点单纯。
此时已是深夜时分,院子里的树被风吹着,发出叶子摩擦的沙沙声。
宋安关上了门,感觉有点怕。
“少阁主,你说今天晚上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宋安问道。
李魄闭着眼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叹道:“有点烦。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钟了,深山老林里面一到晚上天黑得要命,我都不敢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