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信了，这眼球或许就是真的，能让他恢复部分力量。

但万一……这又是更高明、更针对他本源的欺骗呢？

“我要是信了，这就是真的，我要是不信，这就是假的。”

李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疲惫。

“一切都是欺骗之罪在搞鬼……这让我怎么分辨？！”

他眼中凶光再起，一种简单粗暴的念头占据上风：“我把你们全杀了！然后再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就知道了！！”

“不！陛下！！”

被扼住喉咙的刹那鬼发出绝望的尖叫。

但李魄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随手将这家伙扔开，赤诀剑光一闪，旁边另一个还在磕头的刹那鬼瞬间被劈成两半，血肉飞溅。

他如同索命的阎罗，一步踏出。

又抓住一个刹那鬼的头发——

或者说，那破布包裹下类似头发的结构，将他粗暴地拖到旁边，赤诀剑高高扬起，就要斩下！

“陛下！我可以证明！我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个被抓住的刹那鬼语速极快，平滑的脸上因恐惧而剧烈波动。

“您忘了吗？您就是看中了我们欺骗的本性，善于伪装和潜伏，所以才特意培养我们，让我们做了您最隐秘的心腹啊！”

“这是一个赌约！一个关乎两界命运的赌约！”

他似乎豁出去了，声音尖锐地喊着。

“您一百年前，和玄天大帝夜离立下了一个赌约！用一百年的时间做准备，然后您转世重生，去人间追寻、验证您所坚持的‘道义’！成功了，就是夜离输了，失败了，就是您输了！但不管谁输谁赢，最终仙鬼两界都会统一！只不过，谁赢了，谁就做那统一后的最高主宰！”

李魄的剑微微一顿。

这些信息……太过惊人，也太过……匪夷所思。

那刹那鬼见似乎有效，更加急促地说道：“但是梦魇！是梦魇他不希望两界统一！因为那会激怒沉睡的‘阿索古’！阿索古会将整个位面，连同阴阳两界，全部毁灭！梦魇在未来的碎片中看到了这一切，所以他才要千方百计地阻止您和夜离的赌约，阻止两界统一啊！我们是在帮您啊，陛下！”

梦魇？

阿索古？

位面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