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第一下,石斧卡在了颈骨里,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女奴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漏气般的嗬嗬声,身体剧烈抽搐。
“嘿!”首领不满地拔出石斧,带出一蓬蓝血和碎骨。
第二下,再次砍在同样的位置,骨头碎裂声更加清晰。
第三下!
“咔嚓!”
伴随着最后一声脆响,那颗疯狂挣扎的右边头颅,终于被彻底砍断,滚落在一旁。
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痛苦与恐惧的表情。
无头的断颈处,蓝血如同喷泉般涌出,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木屋。
首领这才满意地松开脚。
它弯腰抓起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女奴身体,像拎一件破玩偶一样拎起来。
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是在检查“商品”的完好度。
它觉得现在“安静”了,应该符合客人的要求了。
它将这具还在滴血的、失去了一颗头颅和双眼的女奴身体往李魄面前又送了送。
左边头颅露出一个自以为“妥帖”的、狰狞的笑容。
然后也不等李魄再回应,便转身,拖着滴血的石斧,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木屋。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木门再次关上。
屋内,只剩下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地板上那滩迅速扩大的暗蓝色血泊,以及那颗滚落角落、面容扭曲的断头。
絮白绫吊床上的月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极致的恐惧和恶心让她几乎窒息。
李魄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狼藉,看着那具残破的尸体。
他紧握的拳头上,青筋微微隆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沸腾的杀意和一种……
被这极致野蛮与黑暗所挑衅的暴怒。
这座岛,以及岛上的一切,包括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恐怖存在,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厌憎。
必须尽快找到离开的方法,或者……弄清楚那东西的底细。
在此之前,他需要忍耐。
但这忍耐,如同压在火山口的巨石,随时可能被彻底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