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添了几根粗木棍，火势重新旺起来。

洞穴里的兔耳娘们还在睡，蜷缩在火堆旁边，互相依偎着取暖。

林野没有叫醒她们，自己走出了洞穴。

天还没亮，雪停了，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

他走到昨天凿开的冰洞前。

幸好昨天休息之前把火种放这了，冰洞没有重新被冻上。

林野蹲下来，提起拴在树根上的藤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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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

鱼笼出水了。

林野把鱼笼拉上来，往里面一看——十几条巴掌大的鱼在笼子里活蹦乱跳，鳞片在晨光里闪着银光。

他拿着鱼笼回到洞穴，站在洞口朝里面喊：“起来了！有鱼了！”

部落的人都从睡梦中惊醒，一个个揉着眼睛爬起来。茸月第一个坐起来，耳朵竖得笔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鱼？抓到鱼了？”

“自己去看。”

一群兔耳娘呼啦一下涌出洞穴，挤在鱼笼前，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真的有鱼！”

“好大的鱼！”

“我们吃鱼了！”

幼崽们兴奋得又蹦又跳，灰耳抓起一条鱼举过头顶，鱼尾巴啪嗒啪嗒拍在她的脸上，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林野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些少女脸上的笑容，嘴角也微微上扬。

青茸部落以前也吃过鱼，但都是最简单的做法——用石头把鱼砸死，剥掉皮，生吃，或者放在石板上烤。烤出来的鱼外焦里生，腥味很重，不好吃。

林野拿起一条鱼，用精钢刀剖开鱼腹，掏出内脏，刮掉鱼鳞。

然后在鱼身上斜着切了几刀，撒上一点在洞穴岩壁上刮下来的盐霜。

岩壁上常年渗水的地方会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盐霜，量很少，但提味足够了。

“用石板烤。”林野说着，把一块平整的薄石板架在火堆上，石板烧热后，把鱼放上去。

“滋滋——”

鱼肉接触滚烫的石板，发出诱人的声响，白色的蒸汽升腾起来，鱼皮在高温下变得金黄酥脆，油脂渗出来，滋滋冒泡。

整个洞穴里弥漫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