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进上前拦住路过的学生：“同学，刚刚走过去那位女同学，是不是叫朱婉芳？”

“是啊。”

“多谢。”

他心里盘算，要不要直接替换社团头目潇洒。转念又压下念头，再观望一阵，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合适的目标。一个老大，还要亲自出面勒索女学生十万港币，混的也太逊了。

看朱婉芳此刻的状态，剧情还没有正式开始。能遇上，便顺手帮女孩一把；遇不上，那便是她的命。

无论要不要替换潇洒，先把对方底细摸清楚，免得日后遇事手忙脚乱。

肖进摸到他们常出没的桌球室，等到周佐治独自出来，直接出手将人打晕，读取了他脑海里全部记忆。

潇洒算不上大型社团的红棍，仅仅是九龙城本地的地头混混头目，手下一伙烂仔盘踞东南中学周边，专门欺压学生，贩卖白面，并不隶属于任何大型字头。

记忆里还有别的线索，潇洒的白面货源来自九龙城寨外的大老板。

“大老板的白面生意，还没有彻底收手？”

肖进寻到机会拨通王九的电话。

“无天大佬！”

“大老板还在出货？不是叫他逐步把白面生意停下来吗。”

“大佬，没办法轻易收手。这门生意的大量利润需要向上打点，大老板为了得到支持，早年也交过投名状的。现在贸然停手，反倒会引来反噬，说不定反而会被警察抓进去，现在他还在想办法找对方的把柄，这样也能让对方也不敢轻举妄动。”

“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就没去管了，反正大老板年纪也大了，也大不了几年，本来就是一个掩护用的，能不能安稳落地都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