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唯民来了兴致,停下手里的活凑近一些:“怎么这么说?发生什么事了?”
乔一成哭笑不得:“他倒是热心,挨个给我们几个弟妹规划出路。劝二强专心学厨,掌握一门手艺;建议三丽往幼师、陪护这类安稳的方向发展;还鼓动四美去考艺校,以后当演员。”
“这些路子看着都不错,眼光也长远,可他怎么就没考虑我的处境。” 乔一成语气沉了些,“我难道不想弟弟妹妹过得好?不想他们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很多时候我别无选择。”
齐唯民听着有些共情,也能理解他的难处,自从他父亲去世后,自己家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最离谱的是,他还一个劲给乔祖望戴高帽。” 乔一成继续说道,“乔祖望是什么性子,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结果在他口中,变成被时代埋没、怀才不遇的能人。说句自嘲的话,照他这个标准,那我岂不是有卧龙凤雏之才了?”
“嗯,你有!”
齐唯民说完,又忍不住大笑起来。整条巷子谁不了解乔祖望,自私懒散眼高手低,这种人居然还能被人赏识,实在是忍不住。
“你是没看见,乔祖望那得意的样子。” 乔一成揶揄道,“被那个陈先生夸完直接飘上天,从昨晚念叨到现在,总说厂里领导不识货,白白埋没了他的本事。”
齐唯民没有插话,安静听他倾诉。
“更绝的是,当时的乔祖望还当真了,当即就厚着脸皮问陈先生,能不能给他安排一份合适的工作,好施展抱负。”
齐唯民一愣,没想到老乔还敢主动开口,连忙追问后续。
乔一成故意放缓语速:“更看不懂的来了,我以为这是那个陈先生,他演砸了,没想到,那个陈先生居然答应了,说可以安排他去鹏城特区工作,让乔祖望好好考虑。”
这下齐唯民满脸疑惑。
“我实在想不通,他到底看中乔祖望什么啊?” 乔一成感慨,“是看中他打牌的技术,还是看中他偷懒摸鱼的本事?我怎么就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