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陈晋接到了阿华打来的电话。
“陈生,鲁宾孙的底细我打听清楚了,当年他被扣谋杀未遂,判了十年牢。监里面有不少我们社团的人,有人收了好处,成天找他麻烦,好在没下死手,没伤筋动骨。要不要我跟牢里弟兄打声招呼,多关照他一下?”
“稍微提点一句就行,不用特殊优待,保证不被打残打死就够,他很快就能出来了。”
挂完电话,陈晋直接申请探监,单独见到了鲁宾孙。
鲁宾孙看着眼前陌生的年轻人,一头雾水。
“后生仔,你专程来找我,有事吗?”
陈晋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鲁宾孙,当年你藏起的那三亿无记名债券,现在在我手上。”
鲁宾孙只是满脸嘲讽,又一个刘耀祖安排过来的,强的不行来软的。不是调侃道:
“债券都落到你手里了,那你还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我现在一无所有,没东西能再给你。”
陈晋明白他心里提防,索性把全盘计划摊开:
“我来是了结一桩因果,帮你报仇,顺便把你捞出去。
我会想办法让刘耀祖主动去警局自首,这样你的罪名自然撤销,人就能出狱,大仇也得报。事成之后,当初那批债券要签一份协议,算低息借给我,我眼下急用,一两年之内全数还给你。
刘耀祖手里的现金全部归我,他名下所有赌场、商铺产业全部过户给你。你同意,就安安稳稳等着出狱。”
鲁宾孙在心里盘算了一遍,这事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原本他已经做好两手空空的打算,只要能扳倒刘耀祖、给女儿报仇,债券送人都无所谓,现在不仅能报仇,债券以后还能连本带利拿回来。
“行,我等刘耀祖自首。”
“你安心等着,我已经让人跟牢里打了招呼,这几天安分点,千万别被人搞重伤,不然前面所有打算都白费。我先走了。”
陈晋说完起身离开。鲁宾孙望着他的背影,心思翻涌,半晌才跟着狱警走回监仓。回到牢房,他迅速收敛所有情绪,脸上依旧挂着老实无害的笑容,身边谁都看不出他心里藏着大事。
陈晋拿不准自己探监见鲁宾孙的消息,多久会传到刘耀祖耳朵里,夜长梦多,只能主动出手,杜绝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