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反而叹了口气,“无妨,我大明从未说过要与大夫共治天下,不过不管名义上怎么叫,事实上已经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了。江湖门派想要入局也行,不过是天下这盘棋局复杂点而已。
日月神教和华山派这么积极,无非是扩张他们门派的势力,一个门派势力越大就越复杂,也越难管理。到时候他们自己内部事务一大堆理不清,哪里有时间来管其他的事情。”
“陛下圣明!”
骆思恭刚刚差点麻了,这些话是他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能听的嘛?让他参与进一步的讨论,他更加不敢了。
仿佛听到骆思恭的心里话,万历皇帝终于停下了刚刚的话题,“若朕在还好,要是朕不在了,皇长子不知道能不能驾驭这种局面?”
骆思恭头低的更低了,这个问题比之前那个更要命,储位的问题也是他能听的嘛?之前万历与文官之间为立太子的问题,相互拉扯了几十年,甚至造成万历几十年不上朝。
这一次万历沉默了良久,似乎知道骆思恭的为难,没有找他问询。
踏出皇宫之后,骆思恭终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刚刚实在是太危险了,他的内衣都被冷汗打湿了,他要赶紧回去换衣服。
他刚跨过家门就看到一个小子在院子里乱跑,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他不用猜就知道是他儿子骆养性。
从皇宫出来压抑的心情还没有得到缓解,如今又看到这种情况,他大声呵斥道:“混账玩意,大好时光你到处乱跑!我教给你的武功你完全掌握了?”
不过看到骆养性年纪尚小,还在懵懵懂懂中,只是不断低着头,完全领会不到他的良苦用心,说太多也没用,他突然没有训斥的兴趣了。
“你下去吧!”
“是,父亲大人!”
骆养性不知道父亲大人为何突然放过自己,不过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事的时候,他赶紧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