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沉默的证人2

邮戳日期:2024年4月12日。

没人打电话来问。

没人发邮件感谢。

第三天,晨曦儿童之家的院长发来一张照片:

七只纸鹤,整整齐齐摆在办公桌上,每一只翅膀上,都用铅笔写了字。

第一只:沈霁梧。

第二只:陆知遥。

第三只:老陈。

第四只:阿雅。

第五只:王铮。

第六只:无名。

第七只:小远。

照片右下角,有行小字:“我们没报警。我们只是想看看,谁会来认。”

陆知遥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办公室门后,背对门,谁进来都看不见。

他照常上班。

开会,签字,看报表。

他桌上那杯茶,换了三次,都没喝完。

第五天,沈霁梧出现在楼下。

他没上楼。

站在停车场,穿灰毛衣,袖口卷着,露出那道疤。

他没带伞,头发湿了,贴在额前。

他抬头,看的是陆知遥办公室的窗。

窗没开。

窗帘没拉。

灯亮着。

沈霁梧站了二十分钟。

没打电话,没发消息。

他转身,走向车,拉开车门,没立刻坐进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拆开,抽出一支,夹在指间,没点。

风从停车场那头吹过来,卷起地上的纸屑,打了个旋,贴在他鞋面上。

他看了眼鞋,没动。

车门没关,引擎没开。

他站在那儿,像在等什么。

陆知遥没下去。

他坐在椅子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诗集的封面。

纸页边角,有道折痕,是那天在非洲,他撕开账本时留的。

窗外,雨又下了起来。

雨滴落在窗台,顺着玻璃往下爬,留下几道歪斜的水痕。

他起身,去茶水间,倒了杯水。

水龙头还是没关紧。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