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信纸带回现实,闻铎让我别等了

“与谢晚棠同源,守庙人的步子。”

停了两秒。

“步幅差七公分,肩宽差一掌,不是她。”

视线落在投影上的周照尘,推了推细框眼镜。

“庙里学步的,不止一个人。”

会议室静的能听见投影风扇在转。

当夜,正是十五。

十一点半,出租屋。

谢听狸戴眼罩躺下。

床边椅子上,沈砚辞坐着,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袖口挽到小臂。

执法记录仪红点亮着,对准她左耳。

那枚被人说过银的、压吵的猫爪耳钉,三年,没响过。

“对着我耳朵干什么?”

“取证。”

两个字,没多一个字。

再睁眼,四爪落在老柏树枝桠上。

无名墓就在树下,碑石矮旧,没名字。

夜雨刚过,树皮潮的,她把爪子往深处收了收。

凌晨两点十七分。

脚步声。

无灯,无手电,踏在湿泥上,几乎没有声音。

猫耳先动,枝叶缝隙里,她看下去。

白菊。

一束,搁在臂弯里。

那人蹲下身,擦碑,摆花,退半步,三个动作没有一丝停顿。

二十年,月月十五,练出来的熟稔。

谢听狸的四爪,把树皮抠紧。

步态,她死死盯着那双腿。

起足轻,落足缓,重心微微偏左。

守庙人的步子,换了一副更高更宽的骨架。

比人认脸准的,是猫认步子。

那人忽然停了。

转头。

朝柏树。

一步步走近。

谢听狸整只猫僵住,呼吸压到最轻,爪尖陷进树皮,疼的发麻,不敢动。

那人在树下停住,微微仰起下颌。

树影浓,遮的严实,只露出一截下巴,和一副旧线手套。

三步外。

一封折好的信,被他抬手压上碑前的石头。

压的很正。

同一瞬~

出租屋里,左耳耳钉,轻鸣一声。

三年来,第一声。

床边,沈砚辞抬起头,视线瞬间定在录音笔上。

整面屏幕,被一记细而高的异频尖峰划过。

树下,那人没抓,没赶。

手收回,转身,没入暗处。

自始至终,没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