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在桥北,撕票,十声。”
撕票倒计时,以《引魂谣》节拍计声,一声一顿。
桥北,第一声。
谢晚棠站在护栏边,没躲。
指挥车里喧闹起来。
陆燃野一拳抵上桥栏,起身要动,被顾寒舟死死的按住。
“动了,三个暗哨位全废,她也藏不住。”
备份点里,周照尘慢声拆局,一句一句的拆。
“撕票是假的,票撕了,人就钓不出来了。”
他停了半秒。
“对面从第一步起要的就不是交接,是钓她本人上桥。”
耳机全静。
第四声,第五声,一声一声的,顺着骨膜往里渗透。
铃在谢听狸掌心攥出一层汗。
她看着桥心方向,呼吸一滞,起身。
没按通话键。
暗哨死角,满月光直直的落下来。
满月,旧桥,铃在身。
三个条件齐了。
谢听狸就地猫化,猫形落地,无声。
全桥漆黑,对面设备全哑,全场只剩她一双夜视眼。
屋檐上,橘三爷回眸看她一眼,没拦。
猫群接力线整条让开,每段屋檐的猫在她经过时伏低,让出半个身位,橘三爷亲自压阵收尾。
旧猫铃无风自响,半声,很轻,铃音偏哪边,哪边桥板就是虚的。
她踩着实板,朝桥心挪。
耳机里,陆燃野忽然出声。
“猫在报点,全队,抄猫的线走。”
桥北。
谢听狸贴着护栏阴影,看清了壳的真面目。
谢晚棠腕上没绳,喉咙上贴着一片采集片,两根细缆从片下连进护栏暗格。
对面根本没打算撕票,撕票是倒逼的幌子,他们在抽她喉咙里残余的《引魂谣》底声,拿去补那半口气。
爪尖挑开卡扣,咬断细缆。
断缆垂落,她的爪碰到谢晚棠手腕。
谢晚棠低头,认出满月下猫眼的反光,气声只有三个字。
“别接唱。”
话音未落,接收端亮了。
【检测到活体源。】
八道频段齐哼,死灰复燃,屏蔽房里被掐断过的八道,从右耳倒灌进来。
猫身僵在原地,喉咙不受控的震颤,半个调子被硬生生的往外挤。
倒灌最烈处,孟阿婆的声音从备份点过来,一字一顿。
小主,
“一个字,都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