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弃的纸条递过来字迹发飘,
“外围全黑,备案手续挑不出错,这波直接给全场CPU干烧了,这什么合规合法的流氓操作啊。”
顾寒舟笔尖砸在纸上戳穿了个洞,
“都开记录仪,庙门封死,没我的令,谁动谁担责!”
沈砚辞抽过责任书签字字压的极重纸背透出印来指骨都泛着白,谢听狸右耳里来封门的警告还挂着怎么也甩不掉。
孟阿婆没等任何人劝抽开门闩木头脱槽一声闷响,
“调子不出庙,人嘛,可以进来。”
雾漫进门缝壳膝行过门槛膝盖蹭过青石板一声一声听得人头皮发紧,他空着的眼对上谢听狸喉咙漏出半个音死死盯住,右耳八道齐哼齐齐抬头顺着那半个音疯爬带着贪婪的劲头,谢听狸指甲掐进掌心纱布房梁上的猫全炸了毛死死盯住门外连胡须都在抖,清道夫倒不攻门。
一股化学剂的冷味盖过香灰陆燃野抽了抽鼻子眉头皱的死紧落笔,
“鼻子废了,这味儿太冲,什么都闻不到。”
唐不弃盯着屏幕掉下的成片空白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没反应,
“仪器在说谎,数据全是假的。”
一页纸从门缝滑进停在供桌脚打印体一行字,
“五点整例行回收。”
外圈哨位纸条飞传三条增援全堵死合法时间段的违规操作程序上挑不出刺全卡在规则里,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明摆着告诉你他们要干嘛。
周照尘盯着走纸写出最冷的一句,
“他们不攻门,调子在推齐哼冲线,等收货呢他们,咱们在明他们在暗。”
实时计数89.3,壳的身体不受控的打拍子指甲抠出门槛白痕木屑都抠下来了,谢听狸牙根发麻喉咙预备共振越来越密那股劲压都压不住。
封声封的住嘴封不住做梦的嗓子昨晚她试过了这招没用,她从不是受不了谁的规矩只是今晚不奉陪了这帮人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