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狸也姓谢。
沈砚辞捏着打印纸站起来,椅腿在地上刮出一声钝响,满屋子的翻纸声停了半秒又猛的响成一片。
对策会当场裂成两半。
沈砚辞主张物理封声。
“从现在起她一个字不说,隔离声源,必要时医学声带静默,钥匙不出鞘锁就得一直等。”
周照尘否的干脆。
“堵不住只能压,你把她泡进真空,八道声音就是她唯一的世界,必须有一个比齐哼更硬的声音先一步落进她耳朵。”
全组把压过归声祭曲的声音翻了一遍,只剩一处孟阿婆咬死三年的后半阙。
顾寒舟拍板双线并行,封声预案备成底线取后半阙立项去办,他顿了顿把残酷处点破。
“后半阙是锁,先落耳为封,落在齐哼唱完之后为开。”
争到僵处,一直没出声的谢听狸哑着嗓子开口。
“封声案有个死穴。”
她抬眼。
“我捂住嘴,它就用我做梦的嗓子。”
没人能驳。
沈砚辞看了她几秒,把自己那页方案对折扣在桌面上,这在他身上等于让步。
周照尘接上后半句,定死了结论。
“锁三年前就挂好了,钥匙是他们亲手磨的,就差她张一次嘴。”
决议落纸,冲击逐层扩散。
保护等级上调,孟阿婆所在保护点连夜签发换防密令,沈砚辞把声纹钥匙写成独立威胁条目封卷归档。
唐不弃盯日志,又抠出一条更冷的。
敌方那条执行项在她喉头共振后的那个钟点,访问数加一,三年来头一次。
“三年不吭声,一吭声就是催更,”他声音发干,“对面感觉到钥匙差最后一步了。”
等急了的,是他们。
温照野收监测贴片时,低声说了句没人接的话。
“从今晚起全城的猫,都比她安全。”
熄灯前谢听狸对着监测仪,小声试了一句。
“我的嗓子,还是我的。”
曲线干净。
满屋刚松下半口气,右耳里的齐哼忽然齐齐停了。
死寂两秒。
一道不属于八道声纹的年轻女声贴着耳膜,清清楚楚哼出前半阙的第一句,音准的可怕。
小主,
随后,轻声说。
“后半阙,我替你去问阿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