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版没有铃。”

所有人看向她。

“整段引魂谣，剔掉了铃频……那是我的频段，是校准冲突源，他们不敢在自己的场子里放这味药。”她语速极快。

“他们的声波主线，经不起这一味药。”

反方案只有一条，不躲。

把猫铃原频从诱饵车全功率打回去，正面撞进第四遍校准，逼系统二次报错死锁，死锁触发自保，全站声波与气阀强制离线重启，那几十秒就是破门的窗口。

“校准循环跑，得等全功率那轮才进死锁，等。”唐不弃飞快核验。

“他们练我们对猫线索的条件反射，练了三个月，今晚，换我们练他们。”周照尘推了推眼镜。

“窗口有几秒，就用几秒。”沈砚辞签字放行。

23:55，全功率扫频准时压下来，诱饵车早一步就位，谢听狸对着麦克风，咬破的嘴唇渗出血丝。

三短，一长。

“我回了。”

左耳回声撞上敌方扫频，监控画面里，洗消站灯光一排排熄灭，音箱哑火，气阀落锁，全站强制重启，对撞的回声深处，混进一道极细的动静，跟着她的节拍落了下来，L-03还活着。

陆燃野趁脉冲间隙钻入排污焊缝，先关气体总阀，再剪声波主线，正门卷帘连夜加焊过焊的很死。

“破拆。”顾寒舟只说两个字。

23:59，门轴断裂，亮证压入。

“他们回来时，会先冲哪个舱？”周照尘盯着重启倒计时，声音放轻。

舱区长廊，红灯次第熄灭，战术手电光柱切开长廊尽头，两名白大褂正把人往担架上拖，被突击组按死在地，顾寒舟一脚踹开最里侧的舱门。

门开前，舱壳里先传出极轻的三短一长，里面的人，最后一次签收。

留置针拔下时那双手一直在抖，人却清醒，被抬出长廊，她死死抓住担架边沿，指向墙上没断电的终端屏。

温照野扑上去接人。

“心率可以，人可以~”看清她的眼睛，后半句咽了回去，强光下那双瞳孔缩的很慢，缩到一半停住。

后方装卸位，一辆引擎未熄的冷链转运车被查扣，车厢里码着绑带、麻醉剂、留置针耗材，全新，按人数分装。

救护车后门，记录员按流程开口。

“L-03，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