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预制现场,粮撒的太规矩了,真投喂的手会抖,这不是转运点,是专门设的套,钓猫的。”
中午晏无咎和桑眠连线,逐帧拆录屏,第一条影子画面放大,他一寸一寸量角度,
“影子偏到这个程度,得日出以后才行,凌晨四点的太阳,没这个本事。”
第二条轮胎四条全是干的,桥底连日返潮水汽顺着桥墩爬了半人高,第三条车牌反光里干干净净,没有司机的像,
晏无咎把三条证据甩上公屏另起一行,
“凌晨的车,晒着早晨八点的太阳。”
弹幕当场倒转,尊嘟假嘟刷了满屏,顶上飘过一条别太荒谬,连日出方向都懒得对齐,
有人顺着转发链往回扒,两个早上转的最凶的大V,账号注册于同一天连注册秒数都一样,
真正的车一路向北,车厢里强光灯不灭,强光直射笼底逼出刺眼的阴影,
白大褂每隔半小时就进屋一次,翻开她的眼皮照瞳孔,腕上的留置针用胶布压的死紧,不许她睡,
烧没退,谢听狸靠在笼壁上数自己的心跳,指甲缝里全是凉汗,她数白大褂进来的次数,数到第七次放弃了计时,
眼泪涌到眼眶她硬生生给逼了回去,哭是人的事,她情绪直接静音,
地磅到了车减速停稳,过磅流程九十秒,她动手,死死抠住卫衣下摆用牙咬着撕开一小截,布条压在膝盖上抬手就刻,
三短一长是对方学过学像了的,她刻的不是三短一长,长痕记直路短痕记转弯,交叉记水腥圆点记减速带,刻的是更老的东西,
橘三爷说过那条路只有记谱的才认的,第一道刻下去指甲裂了半片,第二道血渗进布纹她没停,刻完最后一个弯车身已经开始重新发抖,
布条被她搓成团从笼网缝里塞出去,贴着车底送出半掌,车重新起步,
桥洞的阴影扫过车尾,两道影子一前一后闪出衔走布条,扎进涵洞深处,整条老城区的猫都消失的这一夜,奶牛兄弟没走远,
傍晚专案室,唐不弃从被清空的调度缓存里抠出半页没删干净的残数,
第二辆白色洗消车无牌,路线与曝光的北郊方向完全相反一路向北,终点是云栖-07名下注销三年没摘牌的废弃动物检疫洗消站,土地登记往上穿两层是归墟文化子公司,
“车辙都没擦,CPU烧了……这回烧的心服口服,人家嫌这块垃圾不值得擦。”
他盯着屏幕嗓子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