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江临的地图,被一寸寸擦掉。
玳瑁婆带一群老猫逆着声波走向声源,走的慢,走的稳。
一只缺了半只耳朵的老猫回头望了一眼,跟上去,从那以后没有一只再回头。
群息传来玳瑁婆最后一块情绪碎片,碎的接不上。
“垃圾站后巷……往东……别回头。”
齐齐安静的,是热信号。
指挥车里,唐不弃的点位图黑掉一个。
小黑带水路猫群截击下游设备浮台。
咬电缆,撞浮筒,撞碎一台自己灭一个。
点位图黑掉一个,又一个。
陆燃野捏着矿泉水瓶,瓶身瘪下,水顺着指缝流。
年轻警员小声问。
“下命令吗?”
盯着屏幕的沈砚辞没接话,第一次没纠正任何人的程序,独眼白猫从冷链区赶到,湿透的毛紧贴着骨头,它绕开扇区贴着管道顶走,三年前在靳氏救助中心,被同频率驱兽器赶过,声音的死角它记得,一口咬穿主声波发生器电缆,短路炸膛,扇区缺出一个口子,被气流掀出去砸在管壁上滑下来,它没再动。
橘三爷把她往缺口方向撞,吼的群息发颤,转身尾巴竖直堵住管道,缺口只开九十秒。
“三根火腿肠,利滚利,你活着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