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野没劝她，端着水碗走到窗边放上外沿。

绿眼睛在夜色里亮着齐齐朝北，窗外围墙上的猫一只接一只蹲下来蹲了一排。

她把小狸花搂进怀里，小狸花的爪子勾住她衣角，勾的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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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道陌生的浅爪痕三短一长，她先拍了照发给了顾寒舟。

【顾队，这真不是我画的。】

对面秒回：【收到，明早核对笔迹和爪距。】

然后她拨通了沈砚辞的电话，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

“沈检。”

“我在。”那头只有两个字。

声音很轻没有抖，她握着手机指节还是白的。

“我……我想知道我是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沈砚辞的声音落下来，一个字一个字稳的。

“好，那就查到根。”

她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第一次觉得今晚可以试着合眼了。

顾寒舟在专案群置顶了她的速写本，配了一行字，本案新增当事人。

警局五楼猫猫线索白板旁多钉了一张便签，字很冲：

本案新增当事人：谢听狸，案由：她自己。

凌晨三点四十的技术部里。

唐不弃对着两份频谱坐直了身子。

B3培养舱和B7冷冻舱两个舱段的频段记录，在两小时前出现过一次握手，时长0.5秒。

他反复拉了三遍进度条，还是0.5秒。

他拨通电话对着听筒一字一顿。

“顾队，B3到B7握过一次手。”

听筒里砸出来一句：“谁先发起的？”

唐不弃盯着频谱图，两个尖峰形状对称间隔0.5秒，这不是请求包，请求包是单峰。

他喉结滚了一下。

“不是机器，是应答。”

话音落下的同一秒：

病房里监护仪滴了一声。

谢听狸左耳慢半拍，轻轻回了一声猫叫。

窗外的橘三爷从窗台上猛的起身，压低耳朵冲着北边，一声不叫。

那一排绿眼睛全亮了起来，猫尾巴笔直下垂一寸没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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