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哆嗦的手指,划了两次才找准号码,按下去拨通后声音都在抖。
“喂……是江临宁静疗养院吗,我是L-00,我女儿……她那个病又犯了,的马上接回来,对,马上接回来看护。”
这女人根本不是为了送医才赶来,是为疗养院回收样本,温照野盯着她眉头拧紧。
手里甩着自愿收治同意书,嘴里嚷嚷着谢听狸有精神病史要直接带回封闭治疗,两名白大褂推开急诊室门闯了进来。
被这阵仗逼停半步,桑眠刚冲到门口,气的声音都劈了。
“别太荒谬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光天化日抢人啊这是。”
白大褂目光扫过两人胸牌直接伸手去拉病床护栏,手背青筋凸起,温照野一掌按住床栏。
透着股冷硬,温照野声音平稳。
“她左耳裂伤还在发高烧呢,情况这么危重,谁敢动她一下试试,我马上报警。”
梗着脖子怼回来,白大褂脚步顿住。
“我们是按家属意愿执行公务,你一个宠物医生,在这儿捣什么乱啊。”
沈砚辞带人破门而入急诊室门再次被推开,唐不弃跟在身后几步走到护士台拿起那份病历。
落在谢晚棠身上,沈砚辞视线。
“江临刑侦与检察院联合办案,这里现在归我管,L-00是吧,这病历出具时间是昨天下午,你提前一天就知道你女儿今晚会出事需要收治。”
目光往旁边躲,衣角被谢晚棠死死攥住。
沈砚辞把病历递给唐不弃扫描转头看向白大褂,声音没一丝起伏。
“执业医师资格证、营业执照,还有收治同意书的双向签字备案出示一下,两小时前我刚办过一个伪造公文阻碍侦查的,你要不要也排个号。”
捏着发皱的同意书辩解,脸色发白的白大褂。
“我们没伪造啊……”
沈砚辞打断他。
“没有伪造,备案编号格式不对,签字笔迹跟谢女士也不符,你们执行的是哪门子公务。”
谢晚棠猛地上前,试图从唐不弃手里抢回病历。
“你们不能带走她,你们不知道的……她在那里面会经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