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面前的警员,旧广播楼设备层里被制服的靳氏领头者扯着起皱的领口,梗着脖子。
“就为几只流浪猫兴师动众的?你们真行,被个搞玄学直播的女人当枪使了!”
“没检疫许可的动物本来就得无害化处理,我们这是依法防疫懂吗。”下巴抬的老高。
围观的大学生举着手机在走廊外低声嘀咕:“别太离谱了,大半夜抓猫,这防疫还带专车和捕猫笼的?”
试图捕捉警方执法过当的画面,几个自媒体立刻将镜头对准了执行人员。
将一沓A4纸清单和行驶轨迹图拍在执行人员面前,沈砚辞拎着封存证物箱走了过来。
“JH-AC电源盒日志记了22kHz定向声波的运行轨迹,跟你们那辆白色救助车的GPS对上了。”
语速不急不缓的补着话:“你们手里那公文,签发单位一年前就注销了,伪造公文、非法用大功率声波设备、强行转运活体,哪一条都够你进去蹲几年。”
喉结滚了一下,领头者脸色发僵,还想张嘴辩驳。
大步走上前,顾寒舟揪着他的肩膀就往粗糙的水泥墙上按,反手铐上的时候连停顿都没有。
目光扫过围观人群:“带走,现场封锁,没打码的画面谁都不准拍。”
刚才还举着手机拍执法过当的人手都僵在半空,人群里发出一阵低呼。
十几个白色救助车转运笼堆在狭窄空间里,陆燃野打着手电从墙角墙体夹层通风管里钻出来。
蹲下身,温照野戴着手套打开转运笼逐只检查。
翻开一只奶牛猫的左耳,那道撕裂伤口的弧度、位置,分毫不差的对应着谢听狸耳侧的伤痕。
声音压的很低:“城东猫王黑白子在这,但独眼白猫跟小狸花都不在笼子里。”
同一时间,星河直播产业园后台。
顺手把几个造谣号封了IP,贺闻峥敲击键盘直接切断了几个带节奏账号的直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