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一掌拍在桌上,椅子往后退了半寸,“这不是救助车,这是移动拘禁室。”
沈砚辞确认载重差值、换牌行为和底盘改装三项叠加,足够支撑合理怀疑,他当场签发紧急搜查令,笔尖重重顿在纸上,压出一道极深的墨痕。
刑侦队工作群瞬间炸开,唐不弃把比对结果甩进去,许惊鹊秒回,“南闸猫耳切口跟车内中继器对上了啊,同一条采集线,手法完全一致。”
陆燃野跟发定位,“白车换牌后最后消失在这儿,三分钟前。”
顾寒舟拎起外套,“调两组人,十分钟内出发。”
唐不弃抱着电脑站起来,嘴里碎碎念,“这波属实是救助车自己把自己锤死了,手续做的越全,翻车翻的越响,物理超度安排上!”
诊室安静下来,温照野收起手环,谢听狸的笔尖顿在纸上。
被囚女性敲扶手的节奏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不是乱敲……那是习惯了,敲了不知道多少遍,才会有的习惯。
她翻到速写本最后一页,那里有她很多年前随手画的涂鸦,母亲谢晚棠直播下播前,指尖敲桌角,三短一长,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妈妈每次下播都敲这个。
视线死死钉在那幅小画上,耳道深处猛的窜过一阵锐鸣,后颈的汗毛瞬间炸起,冷汗连成线从脊骨往下滚,卫衣后背被冷汗浸透,沉甸甸的贴在皮肤上,闷的她肋骨都在泛疼。
温照野递来热水,见她脸色惨白,“怎么了?”
谢听狸没接水,指尖扣着桌面,三短一长,声音发颤,“那个被绑在车里的女人……她敲的是我妈的习惯。”
温照野的指节骤然收紧,不锈钢杯壁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水面荡开的波纹猝然碎裂。
橘三爷在窗台上猛的站起,尾巴笔直竖立,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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