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渣簌簌掉落,陆燃野撬开钢板,消毒水和腐败夹杂的冷风从缝隙涌出。
每个笼子关着一只被镇静的流浪猫,地面十几个铁笼整齐的排列,顾寒舟第一个侧身钻进去,肩背紧贴湿冷墙壁,战术手电的光柱在逼仄空间里扫过。
腹部规律的起伏四肢僵直,耳根处都有标准的耳标切口,边缘干净整齐,是手术级操作。
陆燃野蹲下身,掰开一只猫的嘴。
“长期镇静,脱水严重,但还活着。”
倒灌进水口被封住,他顺着管线摸到主阀门,拧死两圈。
顾寒舟手指按在笼门锁扣上。
“这是校准活体,系统拿它们的呼吸频率做基准,比对猫化共感时的波动,没这些猫,系统分不清谁是真狸。”
冷光下耳根切口泛着银色,第一只猫被抱出笼子时前爪无意识的蜷曲,逐一开锁然后拍照编号。
唐不弃在维护板背面找到离线缓存箱,系统屏幕闪了两下,弹出红色提示框,提示远程清空指令已发送。
接口对准直接物理插入,他掏出巴掌大的硬件断电读卡器,唐不弃推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盯着进度条往下压。
“你发你的,我读我的,物理写保护,写入通道从硬件层面掐死,想毁证据,这波赛博对线你赢不了的。”
缓存数据完整镜像到本地,进度条走完。
加密影像藏在第三层,文件解密画面亮起,周照尘指节在桌面敲出三短两长。
只有下巴和手在光源边缘,谢晚棠坐在暗处。
“听狸,别从南闸主门进来,主门对警用设备有识别机制,你带警察走主门,对面直接拿坐标,这条屏障是我设的,留给没有发射源的活物,耳钉是第二层观察人权限锚点,只要它不在你耳朵上,系统就知道狸的身份没闭合,它不在你耳朵上,就说明有人从我这里拿走了,听狸,别来找我,你进来就等于归位。”
灯光扫过她的耳垂,那枚银色猫爪耳钉就戴在她左耳上,她抬起左手指向摄像头。
画面定格在她微微前倾的肩膀上,切黑。
谢听狸盯着暗下的屏幕没掉一滴泪,掌心被攥出裂纹的塑料笔杆,她嘴角往下压了一瞬。
沈砚辞每个字都断的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