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野在对讲机里骂了句脏的,带着人撤向掩体。
晏无咎直播间弹幕刷的亲妈不认:“从一开始就替敌方喂养这枚饵?”“这什么阴间系统,拿人当路由器用啊?”
贺闻峥盯着刚推送的靳氏热搜,笑里没一点温度,他压个屁直接把词条改成靳氏拟态诱饵反向追踪警方位置,配着频谱图挂置顶。
沈砚辞站在角落攥着手机,手指骨节泛白,他审核了一路的证据链,最严丝合缝的那条上一直有敌方故意留的口子。
胸膛起伏的幅度深了一层,他暗自咬牙。
屏幕黑了网线软趴趴垂在地上,谢听狸靠在座椅里,掌心四道指甲印往外渗着血丝。
温照野蹲到她面前没说话,直接把她的手翻过来,四道月牙形掐痕里最深那道破了皮,他抽出消毒棉片按住,手指稳的跟在手术台上一样。
他问的很轻没带任何审视:“疼吗?”
谢听狸摇头,从第一天起就被反向利用当探针,掌心这点伤算个屁。
顾寒舟站在车厢门口对讲机贴着下颌下令:“撤出城南三街半径五百米,关手机,改用专线电台,指挥车转移。”
转身扫了一眼谢听狸,他视线落在她发白的指骨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
声音很低,像是对全车说的又像只说给她听:“不是你的错。”
谢听狸没接话,现在动嘴没用,只有动作有用。
断网指令下达的同一秒~唐不弃怀里抱着的离线硬盘屏幕上,折返了二十多分钟的红点停止了循环。
方向瞬间调转,五倍速,直奔指挥车上一秒的定位点直线推进。
唐不弃椅背重重撞上车厢壁:“它不校准了~”声音卡在喉底,“它顺着网线爬过来了!”
顾寒舟一把抓起对讲机:“所有人撤离指挥车,三分钟内全部跑干净!”
车门被猛的拉开,夜风兜头罩脸泼进来,带着老巷道里没散尽的烧烤炭灰味和下水道湿泥味,侦查员迅速撤出,脚步杂却有序。
温照野拽着谢听狸的手腕往外走,她踉跄了一步,左手下意识摸向空了的左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