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开连接,立刻。”
“不能断。”
谢听狸指甲掐进肉里,眼眶通红。
“头顶,铜线!”
后腿踉跄,老猫枯瘦的身体剧烈发抖,拼尽最后力气扑向裸露的铜线接头,张口死死咬住。
高压电兜头浇下,老猫脊背猛的弓起,毛发根根倒竖。
焦糊味顺着舌根泛起,指挥车里的谢听狸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手臂上的细软绒毛跟着炸开,半边身子痛意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进脑腔,肌肉不受控的痉挛收缩。
陆燃野抬手一枪,轰断固定扣,铜线砸进积水,短路爆响,跳闸声刺耳。
执行者被电弧逼退两步,重重撞在金属架上,警员冲前拉起同事,破拆组一脚踹开防爆门,涌入转运室。
手电光柱扫射,几只带耳标的猫被死塞在保温箱里,冷链架旁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被死捆着,奄奄一息。
许惊鹊半蹲扒开男人眼皮。
“长期大剂量镇静,重度低温冻伤,指甲全拔了,至少关了三天,连口水都没给。”
顾寒舟刚要上前,执行者扯下脖套,干裂起皮的嘴唇向两边扯开,露出沾着血丝的牙根,拇指按下黑色按钮。
“电闸是断了,但这玩意儿带独立电池。”
他声音嘶哑,透着金属摩擦的冷意。
“猫能听见……听见了,就得烂在这儿。”
保温箱夹层弹出一个旧猫铃,红光急促闪烁,高频噪音锐利的钻进耳膜。
谢听狸左耳耳钉烫的皮肉起泡,听觉瞬间被剥夺,脑腔里只剩高频鸣响,鼻腔猛的涌满铁锈味,温热液体顺着唇角滑下。
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死掐扶手,指缝渗出血丝。
温照野一把砸开监测仪。
“断开!马上!”
唐不弃盯着跳疯的频段图,推了一把滑到鼻尖的眼镜。
“同频了!他反向追踪信号呢!赛博锁死遇上物理破拆,直接拔网线!快拽!”
意识死卡在老猫体内,谢听狸胃里一阵紧缩,酸水直往喉头涌,死咬牙关,身体却死死卡在老猫的视线里,凭着最后一丝清明,驱动老猫扑向红光装置。
前爪死死扣进电池接线口,电流锁死肌肉,后腿猛蹬,连皮带铜丝硬生生扯下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