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摩挲着黑曜石戒指,语速平缓。
冷库排风口百叶窗合拢,话音刚落,金属撞击铁壁,通风管内空气彻底停滞。
谢听狸伏在管壁上,胸口剧烈起伏,视线边缘开始发黑,这阴间公关团还不倒闭,胃里泛着酸水,她强撑着缺氧的眩晕抬起头,猫眼在黑暗里映出绿光,下方冷柜压缩机背后的水渍被死死盯住,管线从压缩机背面延伸进墙体夹层。
指甲刮过冰霜,蹭出刺耳的细响,在结霜处用力划出水与夹层的记号,她硬拖着身子挪过去,抬起右爪,后腿冻的发僵。
紧接着,她转身对准连接下方的金属排水管,后腿绷紧,前爪狠狠挠上去,三短,一长,三短,一长。
特定频率的金属刮擦声顺着管线,穿透机房的轰鸣,传进对讲机。
陆燃野鼻翼微动,冷柜前,从浓重的消毒水味里嗅出极淡的冷机油味,他抬头,视线扫过冷柜和墙壁的夹缝,眼底泛起冷意。
“这味儿不对。”
他反手抽出破拆斧,根本没理会谈映川的合法警告,战靴踩碎地上的冰渣就往前冲,一斧重重砸向冷柜侧板,斧刃劈开铁皮,火星在白霜上迸开,金属撕裂的声响盖过了机房所有的噪音。
上方通风管壁被冲击力震的剧烈摇晃,接缝处裂开一条细缝,带冰渣的冷风倒灌进死寂的管道,谢听狸猛的吸进一口气,气管因为冷气刺激而发疼,却瞬间驱散了眼前的发黑晕眩。
“零下二十度放服务器,你家服务器还怕发烧啊,这物理降温直接给降骨灰盒里得了不是。”
陆燃野甩了甩虎口,冷笑出声。
指示灯在冰渣里快速闪烁,侧板塌陷,露出积满灰尘的主机匣,媒体镜头怼上,快门声响成一片。
骆青峤张着嘴,卡在喉咙的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桑眠直播间弹幕风向秒变,合法慈善把服务器藏冷柜里,这波属于赛博急冻了。
沈砚辞踩着铁台阶上前,直接拔出硬盘,他领带系的规规矩矩,将硬盘拍在控制台上,金属碰撞声让周围一静。
“权限树数据源在这儿,远程锁死没用。”
他声音平板,出示紧急保全令,压迫感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