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跳出两个完全重合的红圈,是门外的唐不弃将晏无咎扒出的IP轨迹与旧接口残片一比对的结果。
“IP重合了,死号双线并行,一边操控内网一边控舆论。这套路打的,资本家看了都得流泪。”
他手指砸着键盘,突兀停住的,是敲击声。
“等等,不对劲,设备指纹不是内网直发的,跳转节点在……城南旧实验楼的废弃通信线路上。”
审讯室内,宋槐安脸上的笑僵在半空,双手抠住椅子扶手。手背青筋暴突,指尖不自觉的来回抠着裤缝,指腹一点点碾过签名栏,周照尘指尖压住纸张边缘,语速没变,字音却沉下去。
“七年前旧实验楼废弃时,谁让你留的接口。”
“我真不知道……”
“七年前上面有人说,处理流浪动物要靠它联网,给了我二十万留个后门,我哪知道那是啥系统啊。”
观察窗外领带系的一丝不乱的沈砚辞冷硬出声,看着宋槐安嘴唇哆嗦,额角全是冷汗,连句囫囵话都拼不凑。
“死人账号,警局遗留接口,旧楼跳转,这是一张跨度七年的控制网。”
“查封旧实验楼,切断物理线路,把这个死号的根拔了。”
顾寒舟当即下令,谢听狸刚要跟车,怀里的小狸花却猛的剧烈挣扎起来,爪子勾破她手背渗出血珠。沉闷的低频嗡鸣,顺着颈椎直冲脑门,猫连着弓起背,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齿根泛起酸胀。往上涌的,是胃里一股酸水。顾寒舟的衣袖被她一把拽住,她捂住嘴,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地下……地下还有东西,很大的机器声,猫很怕。”
指甲嵌进冲锋衣面料里,那截手腕细瘦。
顾寒舟视线落在她攥着自己袖口的手上,手背上渗出的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没甩开,反手扣住她手腕,掌心干燥滚烫隔着薄薄布料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