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序紧跟着递上话筒,眼尾泛红。
“温医生,为追流量导致的生态灾难……这责任谁担?”
温照野没抬头,将检测试管塞进箱底,直接推开近在咫尺的话筒,摘下银边眼镜用衣角擦了又擦,重新戴上后眼神褪去温润,声音不大却透着生冷。
“没有猫瘟病毒……”
他把检测板磕在引擎盖边缘,脆响震的周围一静。
“残渣里有乙酰丙嗪,强效动物镇静剂。还有水碗,掺了驱避剂。猫根本不是病死的,是被人下药逼跑的!”
骆青峤的哭腔猛的卡在嗓子眼,脸憋的通红,扯了扯衣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底下一个折叠捕猫笼露了出来,陆燃野上前一脚踹飞废纸箱,笼门挂着一撮橘色猫毛,铁丝网上有崭新的摩擦痕在冷月光下泛着寒意。
“病死还拿笼子装走?”
他单手拎起笼子甩在秦霜序脚边,铁笼砸出沉闷的钝响。
“脏水泼的挺溜啊,编瞎话不打草稿是不?”
陆燃野顺着地面拖痕走到下水道口,镜头齐刷刷转向捕猫笼,战靴踢开杂草捡起个还在发烫的黑盒子,按下开关,高频蜂鸣声刺的人耳膜发酸。
“超声波驱兽器,断电连半小时都不到……”
将盒子扔进证物袋,他关掉了开关。
“用这玩意儿把猫逼出来再下药诱捕,手法挺专业啊,靳氏这是开了动物清道夫培训班?”
对讲机里顾寒舟的声音切入。
“查采购单,靳氏名下的空壳公司唐不弃都追踪到了……秦记者,非法捕猎城市伴侣动物判几年,你要不要顺便报道下?”
秦霜序脸色惨白,捏话筒的手指死死按着防滑纹,连退半步撞上摄像机,骆青峤转身想溜,被陆燃野一把拽住后领。
“急什么?跟我回局里聊聊,你怎么比我们提前知道猫没了的?”
谢听狸听着汇报刚松了半口气在ICU外,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怀里的小狸花却突然剧烈挣扎,爪子猛的勾破她手背,渗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