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猛晃,想把他甩下,司机急打方向盘。
陆燃野根本不躲,重心死死的压住车头,破窗器抡圆了砸下。
哗啦!
驾驶室玻璃瞬间炸裂,碎玻璃四下飞溅,司机火起,反手挥出一截铁棍,结结实实的砸在陆燃野小臂护具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燃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左手死死的抠住车门框,连呼吸都压住,右手猛的攥住司机后领,手腕向外一翻。
西装后领应声崩裂,他借着车头前冲的惯性,连人带方向盘把司机硬生生的从车窗里薅了出来。
“哐当!“
司机面朝下重重的砸在地上,啃了一嘴水泥灰,陆燃野反剪住他的双手,膝盖死死的顶住其后背。
“老实点!敢在老子面前冲卡,赶着去投胎?“他声音粗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警戒线迅速拉起,封死所有出口,顾寒舟走到无牌车前,拨通谈映川的视频连线,镜头直接对准封锁的画面。
“合法突入。“顾寒舟语气平稳,不留半分余地,“诉讼函留到庭审上慢慢看。“
屏幕那头,谈映川端坐不动,他无名指收紧,银色黑曜石戒指边缘在指腹上压出一道深印,拇指缓慢摩挲过戒面。
视频连线被单方面切断,三秒后。
旧实验楼地下层,通风口下方,男人放下注射器,转身走向通风口。
胶底鞋摩擦水泥地的沙沙声极轻,小狸花颈背的毛发瞬间炸立,猫瞳缩成危险的竖线,四肢爪垫沁出汗意。
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低吼,它后腿肌肉绷到极限,指甲死死的抠进通风口铁栅的缝隙里,抠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越来越近,铁棍尖端擦过猫须,重重的砸在铁栅上。
火星迸出,铁渣碎屑纷纷砸进谢听狸圆睁的猫眼,她四肢痉挛后缩,腹部死死的贴住冷硬的铁皮,铁渣味混着浓烈的镇静剂气味直冲鼻腔。
下面戴手套的男人重新握紧铁棍,手臂肌肉绷起,楼上轰然巨响。
陆燃野一脚踹开大门,门板砸落墙灰,顾寒舟带队压入一楼,战术手电的光束扫开仓库黑暗。
戴手套的男人丢下铁棍,转身窜向墙角暗门,拍下墙上红色按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