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血痂作饵,空手收帖

沈砚辞按住他手腕,声音没有起伏。

“抓一个跑腿接头点照散,鉴定说过递纸的不止一只手,我们要它的门牌不要它的脸。”

“它照规矩进场就照规矩退场,规矩没走完它不跑。”孟阿婆接的极短。

谢听狸翻开速写本,门钉三排九枚热区直径三条檐子,一页页翻过去。

“押缺耳猫,它有我的味,今晚连的上,应该能行。”她说。

条款逐字落下来,沈砚辞写的。

“四爪在圈两足不进,猫眼坐标全程入链,你没名字它有,烧过三十七度九就断。”

顿了半拍补一句。

“猫道口,我标三个,都盯着。”陆燃野撂下硬话。

睡前流程一样不落,小狸花整只缠上她左腕,尾巴把那行字盖严实,缺耳猫挨个的蹭过她指尖留味,报温三十七度四压线的过。

封控圈外西南瓦脊,睁眼就在,缺耳猫右耳先转,风向校了三回,门钉三排九枚一枚不少。

无猫叫无爪印垃圾没人翻,整条街死透,清场的油味淡了,下弦月沉进西街之前第一个人影进巷。

拖车轱辘缠着布条铁钩挑半袋废纸,踩过碎玻璃没声。

每个拐点和城外那位跑账人严丝合缝,从人类布控的缝里穿行直奔死当柜,不低头认路不辨方向,她压低身子沿瓦脊潜近四爪不出圈。

只剩上班那种平静,共感读过去无恶意无猎意无逃意。

对柜底裙板叩暗拍,对方蹲身,三记两轻一空,第三记落空不补。

空拍,与城外三重叠音同源与门板敲击同一路数,来者通全部跑账规矩,爪垫一紧。

不是取件,是递东西。

“他不取,他递的,堵点挪水道口,柜面留给机位就够。”三字一顿她说的。

“一组卡巷口,二组收两边水道门,柜面谁也不许上,听清楚没。”陆燃野改令的干脆。

一串旧账黑话冲进贺闻峥直播间,几乎同时,收讫两个字亮了三秒删了,截图公证入链。

明面上全程旁听的是对面,指挥室静了一瞬。

“咱们全网钓人,人家把咱连播当电子榨菜,一集没落,这谁受的了。”盯屏唐不弃从牙缝里挤出半句。

该退没退的,是摆件完毕的拾荒人,缓缓的直身朝瓦脊上缺耳猫的方向,隔着二十步夜色抬起手,不看来路不看巷口。

五指翻开比了个三,界石下她亲手摆过的账,三根火腿肠的三。

瓦脊上整只猫僵住,尾巴绷直不敢动,夜里当眼的那只他认出来了,是对账001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