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没人记得的脸,现行入卷

祝循察觉不对,抬手要把纸团塞向碎纸机进纸口。

狸花猫从柜顶扑下,一爪按住纸团,落点离碎纸机口不到一拃。

祝循反手去抢,猫爪扣死,呲牙,低鸣。

一只手反剪他手腕,膝盖顶进腘窝,陆燃野破门跟进,两秒内人被死死的按在档案架上。

纸页散了一地,谢听狸腿还在抖,全靠猫带飞,怂人这会儿也就剩腿软的份了。

小主,

纸团展开,铅笔抄的假点位,假时间,一字不差,现行的,是内鬼。

第一次完整暴露的,是翻账的手的渗透切口,不偷文件,不撬保险柜,只递一句话。

祝循情绪静音,审讯室里只认帮人递东西,其余零口供,跟执笔人一模一样。

周照尘望着单向玻璃,低声补刀。

“嘴是借来的,话是别人的。”

纸条纸张纤维跟无痕信同批,抽屉里搜出一张练字纸,满页悬腕收锋,收锋向外回带,物证闭环。

孟阿婆隔着单向玻璃看了一眼,玻璃上映着她自己,里面那个人从头到尾没抬头。

拐杖在地砖上顿了一下,她转身时声音发哑。

“四十年前我救的那个七岁孩子,今年该有四十七了。”

当年救下的命,如今成了今天递纸条的人,她没再说下去,也没人接话。

沈砚辞下令收尾,内鬼已控,切口已封,真入城计划不变。

小狸花蹲在叠了一半的行李上,谢听狸回招待所收拾行装,它不肯挪。

押解走廊里,祝循被带走前停了半步,偏过头看向谢听狸,语调平的听不出起伏。

“对账001,墙里少了一个人,账就得换个记法。”

他顿了顿。

“子时,城门口,记得把你的名字带全。”

谢听狸左掌血痂隔着纱布猛的一跳,烫的她指尖一颤,她抱紧小狸花,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没让声音抖出来。

手机亮了,沈砚辞发来消息。

“睡一小时,子时前,我接你。”

走廊尽头,倒计时牌翻页,距子时,七小时。

? ?人工手写的。一个个字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