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哑猫渡河,双名上账

而且,已经数到个位数。

孟阿婆忽然伸手,把木牌翻了面。

牌背一角压着一枚印,铃形,尾钩内收,和铃谱底册上的画押同出一辙。

老人的指腹压在那枚印上,压的发白,声音发紧。

“这牌,不该出来。”

谢听狸抬头:“什么意思?”

“牌子出墙,等于应账人对账,”孟阿婆一字一字道,“里头的人,替我们递了名帖。”

暗室静了一瞬。

“替谁?”

老人摇头。

墙里那个拿命换牌的,到底替谁应了这个名,没人知道。

周照尘盯着那枚压印,镜片上蒙着层冷光。

“豁出去的人,今晚会付出代价,”他说,“对岸不会不知道,牌子丢了。”

源城方向,檐铃无风齐鸣。

铃声顺着夜空传过来,由远及近,客栈门框上那枚空铃钩跟着磕响,一下,两下,磕的人牙根发酸。

谢听狸掌心血痂滚烫。

几乎同一秒,监控终端弹出提示框。

绿铁皮箱,投递感应。

公证人连夜开箱验封,画面里,白手套捏出一封白信封,火漆完好,拆封,展开~

收件人一栏,两个名字并列。

谢晚棠。

谢听狸。

公证人把信纸举到镜头前,声音变了调:“双名,双名加急账!”

谢听狸盯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

墨黑三个字,压在谢晚棠下面。

墙里有人递名帖,墙外就有人往名帖上添名字,她的名字,直接押上了死账。

“零点十七分投递,零点二十一分验封归档。”公证员报出封存时间。

孟阿婆的指腹从信面压过去,又移向桌上那块木牌。

“加急账,子时起算,”她说,“里头那块牌子,也是子时过的河,一里一外,掐着同一个零点。”

沈砚辞把信和木牌并排摆开,红笔落下,把投递时间和牌面刻痕的最后一个数字,圈死在同一条竖线上。

“死线重合了,”他直起身,“墙里在倒数,墙外在催账,对面想逼我们按他们的钟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看了很久,谢听狸盯着自己名字。

怕吗,怕。

可白砖房里那排铁笼、那片呜咽,就存在她的共感里,装听不见,比死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