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回避的议题撤了,冲我

他盯着红字。

”头一回给死人算活跃度,这波反向赛博对账对的我CPU都快烧了。“

特派员摸出烟打火机按了两次没点着。

沈砚辞绕开身份只问程序。

”伪造死亡文书,追诉时效、立案标准,你比我清楚。“

”所以我来了。“

他盯着她两秒开口问句没带问号。

”那你怕什么。“

谢晚棠端杯的手顿了半秒,和连线那晚停在半空的杯同一个停法。

”他记账比你们取证干净。“

把这句记进速写本的谢听狸,注意到母亲说这话时没看卷宗,看的是她。

散会前谢晚棠提出唯一请求。

”天亮后单独见谢听狸十分钟,不录音。“

沈砚辞批了场地批了时限人站门外,特派员想说话被他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谢听狸只答。

”天亮吧。“

她得先睡,这一点没法解释。

傍晚陆燃野开车送她回出租屋,车停稳熄火。

”你上去。“

他手臂搭着方向盘。

”我今晚睡车里。“

”不用。“

”省市两级试点顾问,出事我交代不了。“

他扯了下嘴角。

”睡车里,习惯了。“

谢听狸没再推抱着小狸花上楼,楼道口陆燃野抽了抽鼻子。

”谁家大半夜打家具。“

他记下了,木屑味很新,靠着车门点了根烟,视线没离开过楼道口。

门开一条缝,小狸花从怀里挣出来抵着玄关低呜,四爪收拢毛炸着不肯落地。

谢听狸蹲下,猫的背拱起直直盯着她身后的楼道。

和衣倒下意识下沉,她做好了连上陌生猫的准备,睁眼,熟悉的毛巾窝视角。

今晚她成了小狸花。

先于画面灌进来的是门缝里的气味。

血腥混着墨,新鲜的刻木屑,还有一线很淡的江水腥。

小狸花的身体比脑子先认出来,毛从脊背炸到尾尖,喉咙滚出一声低音连她自己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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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晚,有人来过。

她压着本能用头顶开虚掩的门。

白天还好好的楼道声控灯,坏了。

黑暗里猫瞳撑开,台阶拐角的废信报箱敞着一格,铁皮门歪着,积了多年的灰上留着半行很浅的鞋印。

鞋印一路到她门口没有折返的印。

谢听狸的呼吸停了半拍,鞋印尽头一枚木牌残片抵着门边立着,断口发白木茬未暗。

刻刀顿挫收笔带勾的,是正面一个字。

棠。

她凑近看,背面有起形到一半的手绘铃铛,线脚顿挫和雾川账册上的批注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