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棺没开错,他怕的就是这口棺

指挥车里没人说话。

“我现在真在跟一个死了二十年的人查案。”

唐不弃先出声。

笑的人,没有。

陆燃野的手电停在最新一列刻痕上,他凑近,拇指抹过沟槽,指腹沾起白灰。

他对着镜头摊开手指。

“石粉没干。”

最晚这一笔,落在开棺之后。

账没停,记账的人,今天还来上过香。

孟阿婆合上铃谱,声音压低。

“香没断,账就没死。”

顾寒舟拍板。

“义庄布控,蹲住香道,二十四小时,记录仪跟到底!”

“刻痕那面墙正对供台,人回来上香,我就能闻见他!”

陆燃野的声音从连线里砸回来。

大屏定格在那道新刻痕上。

谢听狸盯着它,指腹抵住唇,抵住喉咙里那半个将出的音。

用眼睛看,别用嘴念。

那个音,她没念出口。

勘验室里,香灰味顺着信号散进来。

记录仪的红点,一直亮着。

天黑透了,义庄外围三公里拉死警戒线。

堤下发电机轰鸣,工作灯的光圈外头,伸手不见五指。

指挥车车尾,温照野横身挡在猫笼前,白大褂外罩着防风衣,兜里硬塞着体温监测片。

“刚退烧的猫,进湿地蹲一宿,复感了算谁的?”

他声音压的极低。

“同笼休养的医嘱我开的,要带走,先过我。”

顾寒舟没绕弯子。

“他今天刚添过香,石粉没干,香道今晚是活的,明晚未必。”

“医嘱呢?也是活的?”

“今晚。”

沈砚辞走上前,把一张活体证物携带审批单拍在车头,指尖死死点住责任栏的空白。

“证物可以到场,要借它引路,它做不了证人,责任栏得有人签。”

温照野盯着那栏空白,视线挪到谢听狸脸上。

谢听狸抱着笼网,掌心死死贴着铁丝。

“签。”

一个字,没商量。

孟阿婆从车踏板上坐直,一把按住她的手背,声音压的只有气音。

“丫头,到了那儿,看见什么都行,嘴里一个字,别认。”

出车前,谢听狸把速写本翻到新页,页眉写下八个字,用眼睛看,别用嘴念。

本子合上,压在后座枕边。

温照野蹲下,给母猫后腿贴体温监测片,小狸花隔着网缝把爪子搭上母猫的背,母猫没躲。

顾寒舟沿车队走了一圈。

“三处笼门,虚掩,不锁,它要开门,让它开,记录仪一帧别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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