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贤没有准备,轮转引擎甩人甩得又很果断迅速,一百二十个陈有为摔死了,他只来得及放逐八十个陈有为。
陈有为让人打造出了一台发射机,测试韦贤比较轻松的情况下,能放逐多少个。
最后测试出来结果是一百六十个。
于是陈有为开始认真排班。
.......
空旷灰白的地下基地,一条长长的队伍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顺着地下室开始蔓延,穿过整个走廊,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彻底望不到头尾。
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复刻出来的。统一单调的素色衣衫,版型、色泽分毫不差,穿在每个人身上,找不到半点区别。就连身形高矮、体态站姿都极致雷同,所有人笔直伫立,双肩放平,腰背挺直,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僵直姿态。
一张张脸庞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眉眼、神情、肤色近乎完全重合。没有任何人抬头四顾,没有人低头闲聊,更没有人露出喜怒哀乐的情绪,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望向正前方的轮转引擎,目光空洞中隐隐闪过一丝仇恨和期望。
整条长队死寂得可怕,彻底褪去了人群该有的喧闹。听不见交谈声,听不见脚步声,连浅浅的呼吸声都微弱到可以忽略。整条长队只剩一片沉滞的寂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偶尔有沈玲珑摇动尾巴产生的风缓缓吹过,拂过一排排整齐伫立的人影。成百上千的身影,会跟着风的力道,同步微乎其微晃动一下,动作整齐划一,诡异得令人心惊。风吹不散凝滞的氛围,反而让这片一模一样的人形队列,多了几分荒诞的违和感。
地下室的灯光均匀地铺洒下来,落在一张张一模一样的脸上、一件件同款的衣衫上。光影平铺,没有错落的明暗,更凸显出整支队伍的呆板与单调。人与人之间的间距均匀规整,不多一寸,不少一分,密密麻麻,却又整齐得过分。
他们的习惯,或者说陈有为跟人保持距离的习惯如出一辙,没有人挪动脚步,没有人打破秩序,所有陈有为都定格在原地,安静地伫立、等候。三分半后,漫长的人形长队从凝固的石头突然活了过来,他们往前前进一百六十个陈有为。
在冬天到来之后,现在的韦贤和陈有为麾下,有五百万宗师,他们准备冬天过后就大杀四方了。
陈有为看着地图上的祈国,眼中的得意和绝望怎么也压不住,他想如果二世能看到他的父亲有今天,该多好。他要把阴天子当传家之位,传给二世,他的儿子三世、直至万世。
无数陈有为的目光看向了三世,温柔笑道:“你爷爷马上能为你爸爸复仇,把你扶上苍生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