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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刘柯站在祈国最高的楼——昭时大厦露台边缘,安静吹着风,风不受任何遮挡撞过来。
没有楼宇间被切割得细碎的穿堂风,气流径直扑在战刘柯身上,吹得哗哗作响。远处成片的屋舍沉在朦胧的雾色里,一层一层往地平线上铺展,远近的楼宇高低错落,化作深浅不一的灰蓝色轮廓。
战刘柯突然看向了祈国的西南方,脸上涌起了悲色,轮转引擎的频繁启动让他想起了他曾经犯的一个错误,那个错误让他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和一堆很好的追随者,他只记得那是个很好的朋友,但是姓名和存在全然不知晓。那群追随者,是他直系追随者,他从弱小时培养起来的追随者。
战刘柯看了看轮回州那个方向什么都没说,他很高兴即将有人能感受并理解他的痛苦和遗憾。
他活的太久了,翻阅回忆,大部分都是遗憾,无法挽回的遗憾。
摇了摇头,战刘柯看向了天色,这几天月亮上班都很准时,甚至会早到,反而是血日,不在冬季,居然罕见开始早退了。他闭上眼,安静听风,风时而猛,时而缓,掠过耳际时带着持续不断的低鸣。偶尔一阵大风,卷起地上细小的尘土与干枯碎叶,打着旋掠过栏杆,再朝着下方的城市坠落。
脚下的水泥台面带着日晒过后残留的微凉,金属栏杆被风震出极轻的嗡响。人间的喧嚣被高度隔去大半,底下街道的人声车鸣变得模糊遥远,只剩风的动静,在整片高空反复盘旋游荡。战刘柯掏出了家主给他应悦岁的自画像,看了画中人一眼,然后消失,不知所踪。
棋神死了,棋圣也被他提前杀光了,等他称圣,满足条件他就能直接登神。
一想到还有人在时间循环中等他捞,他就忍不住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大风卷着落叶,来到了日向暖月的小家里。
她亲妈日向诗织被赎回来后,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小家,这个小家并不是活化的房子,因为死的房子不值钱,扛炸。
日向诗织在尝试如何流水线,标准化制作寄托情绪甚至有灵魂的菜肴,有些活性未散的食材被她毫无灵魂的制作手法,激发了血肉怨气,直接炸。
是的,安抚食材是一门学问,如果简化安抚,血肉意志觉得受到了侮辱,躁动,这会很麻烦。它们会拒绝在厨房保持安静,并试图做掉厨师,穿上厨师的衣袍。
当食材穿上厨师的衣服,并成功将厨师做成菜肴,吃下去后,它们将获得厨师的对应等级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