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董事挪动椅子,没有董事清嗓子,连指尖摩挲纸张的细碎动静都销声匿迹。这份寂静不是安宁,是沉甸甸的重压,堵在密闭的房间里,压得所有董事心口发闷,每一秒的沉默都被拉得格外漫长。
运营董事率先突破了沉默,“祈光临没有下场,我很客观说,我没预料到。祂的祈国比【忠勇】所在的独州内部更加稳定,组织更加健康,我认为这样的组织模型应该是积极进取的。”
与他是盟友的资产核算董事一唱一和道:“运营,这不怪你,谁能想得到一直野心勃勃的祈光临突然不动了,这真不应该。”
公关宣传董事也附和道:“确实,这谁能想得到。”
安保董事和风控董事的投影也觉得很意外,以祈光临的人格模型,祂不该不动手。
于是在共同的意志下,这一劫算过去了,他们准备共同扛下公司的惩罚。
运营董事接着说道:“景王说他会在一个小时内给出回答,让我们当归州前线暂时维持守势。”
安保董事和风控董事点了点头,表示见他们采取守势,当归州的韦贤也识趣地采取了守势,跟他们对峙。
六个董事简短扼要地快速进行了决策,围绕着景王继续资助和景王放弃资助以及景王亲自下场来分别考虑要采取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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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核心工厂的车间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混和气味,塑胶灼烧的焦味、机油的腥腻,还有工人身上闷出来的汗味,死死闷在密闭的厂房里,排不出去。
老旧的排风扇在墙面上嗡嗡嘶吼,转动的叶片积满厚厚的黑灰,吹出来的风也是滚烫的。白炽灯惨白刺眼,不分昼夜地悬在头顶,光线落在一排排拥挤的工位上。流水线无休止地运转,机器轰鸣震得耳膜发麻,金属碰撞的哐当声连绵不绝,说话需要凑到耳边嘶吼才能听清。
地面落满碎屑、边角料,沾着油污踩得发黏。工位挤得密不透风,工人们肩挨肩坐着,短袖工作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体温捂干,接着湿透,紧紧贴在脊背与胳膊上。
理念类怪谈——反压迫(劳有所得)收到了外界消息,他的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