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本来没啥其他想法的,只有造物对造物主的本能依赖,被木玫玫红着脸跟她说的秘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如果造物主要换种方式重新培育她,似乎也不是不行。
今天枝枝特意换了身树犹如此没见过的造型,认真穿搭后来找自己的造物主。
树犹如此对于自己曾经的唯一气息还是很敏感的,看到了一身华装的枝枝有些许意外,看到了她脸上戴着“我在梦游”的面具。
他什么也没说,戴上了“我很清醒”的面具,然后低着头,继续计算他看好的五个小蛊王潜力值和特性。
接着树犹如此把笔记本翻开一页,开始推算个性化培养方案,他准备让五个小蛊王互相厮杀出活到最后的蛊王,当花类大植物学家的证道植物培养。
枝枝看到树犹如此一言不发地戴上了“我很清醒”的面具,有些急。
她毫不犹豫地走到了树犹如此面前,说道:“主人,我有话.......”
树犹如此冷漠道:“第一届梦游节祈国市民规则忘了吗?忘了我提醒你一下,第一条规则,不参与梦游节活动会戴上“我很清醒”面具。参加梦游节的请不要去戏弄和打扰他们。”
随着树犹如此的强调和定性,枝枝接下来跟树犹如此的互动将会被定义为戏弄和打扰。
枝枝愣了一下,然后没有任何犹豫说道:“主人觉得我会畏惧违背规则的代价吗?您要是觉得血培法是歪路,那精培法呢?您要不试一试。”
每一字离开唇瓣,枝枝的眉头皱得越深,最后一个字落下,她没忍住吐出了一口血。
血花滴落在地上,越发妖艳。树犹如此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