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人族唯一的雌性宗师鱼赐刺怒道:“王,你是没种吗?他们天天往我们头上丢屎恶心我们就算了。如今居然还准备破坏我们的家园,这可是我们的诞生之海啊!”
新鱼人王平静地抹去脸上唾沫,依旧心平气和道:“都说了优势在我,只要拖延时间,我们是必赢的。你们要是心里窝火,那就来打我骂我,反正不得外出。”
鱼赐刺没客气,二话不说殴王三拳,然后质问道:“我们血肉活性和灵魂活性强倒是无所谓,幼崽怎么办?”
新鱼人王面不改色,顶着乌青的眼睛和肿胀的脸依旧平静,“幼崽有我改造过的密封鱼缸,直接套头就行。我准备了很多,你们也有份。还有族人对我的决策不满要打我吗?要么打死我,要么听我的。”
鱼赐刺对于新鱼人王很不满,依旧无可奈何。族中曾经的最强者死的无声无息,现在族里就三个宗师了。看新鱼人王的态度,总不能真打死它吧。那样它们的宗师身份就跟守墓一族宗师身份一样多了。
鱼赐刺带着诸多对新王不满的鱼人走了。
新鱼人王闭上了眼睛,它只要带着族群最低代价取得胜利,为此,名声、权力、身后名,它什么都能割舍。
新鱼人王的近臣满脸崇敬等着它的王吩咐。
“去吧,传点我的野史,让族人们通过说我坏话发泄,对了,适当抓抓太猖狂的幼崽和成年族人,让它们悄悄说我坏话才更来劲。”新鱼人王闭上了眼睛,生死游戏一般是七天一场,现在还有三天,隐忍,然后准备天选者们走后清算。
守墓一族要做什么,石海市人尽皆知,鱼人一族在等什么,石海市的人也看得出来。看鱼人一族真不准备出来,而守墓一族真要狗急跳墙。
这下中立方坐不住了,而回忆之海观望的势力也坐不住了。
各方的势力通过各种渠道找上了守墓一族和鱼人一族施压。
新鱼人王和祭司谁都没退一步,到这一步,先退即死。
它们都去尝试顶住各方压力,只是新鱼人王不是旧王,它的威望差了些,没顶住族内和族外的压力。
被迫在天选者将要消失的前一天答应和守墓一族浅滩决战。
新鱼人王无奈,但事已至此,它准备尽一切可能为族群锁定胜局。
它想赢,但不想让子民们受辱,所以它选择孤身从地下管道七拐八拐,最后逆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