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光临笑了起来，“怕的就是他们不克制光和时间，只要他们为了优先级牺牲广度，那我还能多点秘宝。”

黎粟惊讶道：“你居然不走光和时间方向，那你生物系大画家的封号？”

祈光临得意极了，“这不挺好听的，而且还有不少意外之喜呢。”

黎粟提前为那六个大摄影师默哀，接着询问道：“憎谎者，你以后准备做什么呢？”

祈光临没有说话，看着黎粟。

黎粟无视尴尬的气氛介绍起了她们的梦想和初衷。

“我们的成员都是因为信仰对于愚昧者的驱使，被定义成少数人，然后被多数人压迫，满腔怨恨死去。自我举起刀兵净化信仰百年，我逐渐开始思考我们这样打游击，到处猎杀宗教人员能够起到多大作用。”

“经过这次失败，我意识到作用并不大，对抗信仰，得从根下手，得从每一片土碾过去，得有片稳定的土地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告诉世人，没有信仰，生灵一样能生活得很好，是信仰需要生灵，而不是生灵需要信仰。”

祈光临听明白了黎粟的意思，说道：“我大概理解了你的意思，我保证在场所有人不得外泄我们谈话内容，否则视为对我欺骗，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黎粟点了点头，说道：“我想问你的，是你准备成为市长还是准备成为诸侯？”

祈光临思考了下说道：“万里江山入眼，谁不志在四方。如果一定要有个人立于天上，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不该是我？”

温妮终于明白了过来她们在说什么，抱紧了鱼鱼，一句话都没说。

黎粟脸色严肃了起来，“你对太阳信仰和月亮信仰的人怎么看？”

祈光临思考了许久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崇拜太阳和月亮是为了什么，特别是那些为了信仰抛弃一切的人，我觉得他们可怜又可恨，像小丑一样。”

黎粟问道：“那你统治的城市，你会给教派特权吗？比如免税权、初夜权、献月权、颂月税等？”

祈光临摇了摇头：“我肯定不会，我宁愿子民多点钱去买点书画培养情操。”

黎粟终于开心地笑了起来，伸手折断了自己的权杖，递给了祈光临上半截，“那么破妄军西部战区残部将效忠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