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观一位大人的画展。”
小羊崽仔更加疑惑说道:“我们为什么要去,我们审美又不高于六十。”
“就是因为我们审美不高于六十,所以更要去。你想想,如果你是大画家,你的面前有两个人,一个是审美低于六十且从不去你画展的人,一个是审美高于六十必然被感召前往你画展的人。他们遇到危险你救哪个?”
“审美高于六十的。”
“那如果你面前有一个真爱粉,他的审美低于六十但只参加你的画展,每次都不落,还出巨金买你的画。而另一个人审美高于六十必然被感召前往你的画展。这次他们遇到危险,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救只属于我的真爱粉!”小羊崽仔明白了父亲的用意,麻溜地收拾起了自己的羊须。
“我们在骨刃小区,那位也定居骨刃小区,所以别的大画家的画展我们可以看心情去不去,这次那位第一次举办画展,必须去。”
在狂笑城,一位审美高于七十五的人梦见了一双遮天蔽日的光翼,光翼上嵌入着一块块钟表,那些钟表上指针开始旋转。一个名号恍惚间刻入他的心中—昭时之主。
这个高审美的跳楼诡无奈向艺术中心跑步前进,生怕因为各种条件没能进去。
参观画展虽然看得作品越多,灵魂活性临时性下滑越多,但如果能和画中画境有所共鸣可是能增加灵魂强度的。甚至有些作品审美共鸣下还可以提高灵魂活性上限。
狂笑城城主在军师的催促下提着一大堆礼物到画展现场贺祈画家终成大画家。
骨架小区和骨刃小区的物业和居委会都带了一堆厚礼,前来画展祝贺。
妈妈曾经工作过的快乐发电厂老板凭着这层缘分厚着脸皮想来送礼,看在这层关系上,他排进了最末尾的送礼队伍。
暖暖和她的同学们抱着一堆好看的衣服礼盒看到画展贵宾通道这一排人有些惊讶,“我们不是提前了一个小时吗?”
“很显然,有些人根本没提前来,他们压根没走。”紫鸢指了指不远处宿营的痕迹。
“虽然大画家是很稀有,但是不至于这么大的阵势吧。”
“抛开那位概念类怪谈身份不谈,他是这个市唯一一个两道兼修的,而且他的山水天赋远超出生物。很有可能,他会拥有第二个尊号。”
暖暖有些惊讶,她的惊讶很好理解,因为她没被生物和山水兼修的揍过,凡是被揍过的都理解这种打法在两道都成为大画家后会阴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