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是怎么了!”文武成小声问道。
妈妈目光复杂地说道:“气到现原形了,这是他最强大的时候。他不是展示过自己的身份吗?此刻所有被骗而死的主流死法在他身上呈现,他可以动用自己最强的权利裁决任何曾撒谎欺骗者死亡。”
“哦,那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大哥难道还会杀我们吗?”
“如果你确保自己一生从来没撒过谎骗过人,那你可以出去,否则有可能被判死。”
“善意的谎言算吗?”
“你看你出去死不死就知道算不算了。”
这话一说,大家都挤在厨房安静如鸡。
祈光临低沉的声音穿过了画卷出现在了葱鸡王的耳边。
“很好,你这种东西我不信一辈子没撒过谎。”
“收下了买命钱,你为什么还要吃了他,你在撒谎,你在骗我!”
“十一年前,你欺骗爱慕你的族妹,把她送进你上司的桌上,为什么要骗她?”
“十三年前,你欺骗你的同事,使他犯下大错失去工作,你为什么要骗他。”
葱鸡王一愣,这画卷哪来的传音功能,虽然不清楚啥情况,但毁掉画卷准没错。
画纸被撕成拇指大的碎片,接着被葱香味的大火烧毁,但是画家的声音还是传到了葱鸡王的耳边。
坏了,画纸不是载体,还是画纸的载体使命已经完成了?
葱鸡王道歉试图求和解,耳边的质问声依旧未停,逐渐变得冰冷决绝。
“你共进行欺骗十六次,害命五次,谋财七次,寻开心三次,为晋升一次。我听到了被你欺骗而死者的余恨,他们都想要你死,故我替他们与你立下死约,你该死,你将重走他们的死路。”
葱鸡王见事已至此,准备放手一搏,他的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