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光临厌恶道:“拿着我的画走,或者我把画撕了。”
行为艺术家摇了摇头,“让他们都来欣赏下我的艺术我就走。”
祈光临不吭声了,把画着行为艺术家的画给撕成两半。
行为艺术家开始cos二点五条悟。
厨房冒出来的火焰点燃半张画纸,另外半张画纸被画室涌出来的美术刀分裂,行为艺术家的上下两部分也同步画纸的遭遇。
行为艺术家声音沙哑地称赞道:“画家的艺术不在我之下。”
“别污蔑我的艺术,我的艺术还没那么低级。”祈光临的骨头从手心涌了出来,一端化成锁链一端化成镰刀,“家里不欢迎外人,你走还是不走?”
行为艺术家把自己的脑袋拔了下来,手动调整了下脑袋里的水含量顺便灭火之后重新套了回去。
“让一位小羊羔欣赏下我的艺术行不行?”
“你在做梦呢?”祈光临提起镰刀指着行为艺术家,“一个都没有,你该走了。”
行为艺术家笑着来了个后空翻:“大家都是艺术家,你看我都给你表演了后空翻,你让我也给他们表演个后空翻呗。”
“还不退?再不退下周我带着家人们一起拜访你。”祈光临不为所动。
行为艺术家有点可惜,把自己脑袋摘了打开后脑勺递给了祈光临。
祈光临掏出一张赎死券塞进了行为艺术家的后脑勺里,嫩豆腐包裹住赎死券后伸出一截触手像是扣盖子一样合上了后脑勺。
行为艺术家也掏出了一张赎死券放在了画家客厅的桌子上,接着带走了画家的画纸碎片。
行为艺术家从窗户进来却要从大门出去,祈光临无奈给他开了下门。
送走行为艺术家后又接了五波客人,这大大丰富了祈光临的颜料仓和素材库。
祈光临看了眼客厅的钟表,见到五点了,对着敢来帮忙的天选者温和说:“好了,大家可以放松下,妈妈下班了,接下来应该不会有客人敢来拜访了。”
当妈妈带着菜踏进家门的那一刻,破损的窗户得到了恢复,龟裂的墙壁,乌黑的墙面逐渐变成了最开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