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凌夜烧脑了一会后问道：“所以我现在不能投降是吗？”

祈光临认真说道：“因为你投降了，你的领土就是我的了，但是我们约好了不能入侵彼此领土，所以春季之前，我不能接受你的投降。”

雪凌夜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场隐约传来没绷住的笑声。

祈光临摆了摆手说道：“别说你们了，我研究了好久条约我也没绷住，想笑就笑吧。”

祂率先笑了起来。

原本安静肃穆的氛围，被祈光临的笑声打破。

祈光临的开明完全超出了新归附的两位王预料。晴州州主海霍娜本就快憋不住笑意，肩膀轻轻抖动，听到祈光临这么说，她笑出了声。

没人刻意起哄，笑意却是传染得极快，短短片刻，整片场地的人尽数绷不住了。

原本端正端坐、神色沉稳的众人，纷纷弯起眉眼。有人低头掩唇轻笑，眉眼间的严肃尽数散去；有人忍得肩头颤动，忍不住发出清亮的笑声。原本凝滞安静的空气瞬间变得鲜活松弛，层层叠叠的笑响回荡在四周，清脆又热闹。

没有人刻意维持姿态，所有人都卸下了平日的拘谨与端正。眼底的笑意真切又鲜活，轻松的氛围铺满每一个角落，一扫此前的沉静。

祈光临的余光看到了两位归附的王也融入了大家，稍微有些放心。

如果个体，在一个陌生的大群体中找不到乐趣，这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祈光临等大家笑得差不多了说道：“如今祈国占据六州，还有飞雪州等着明年春季接收。现在十二月二十号，明年春季在二月四号，四十六天后，我就能成为苍生君，晋祈君。”

“有些大事，是该提前做准备了。”

“首先我们还以新骨城为都城不太合适。希儿，武安君？你们觉得迁都城迁到哪里比较合适？”

希儿和武安君对视了一眼，他们什么都没说。

见到他们两个沉默了之后，祈光临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