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具备地方特色或职业特色的鬼打墙此起彼伏。
有的鬼打墙由音符构成,有的充满了颜色和涂鸦,还有的鬼打墙,如梦似幻或者充满飞雪。
看着这些鬼打墙,日向暖月庆幸道:“虽然所有人早已下意识找准了自己的小圈子,终究立国尚浅,没有成型的派系对立。”
“有的习惯和旧友师徒凑在一起,情谊深重,小圈子最稳固。六州归附者,习惯性贴着故土旧部扎堆。各艺术家和技术身份者,习惯性和同身份的互通有无。”
“还好他们现在只是习惯抱团,而不是真的成为了派系。而且可以预见,至少两三年内,不会有明显的派系斗争。”
莱昂纳尔感慨道:“最妙的就是这点,派系的诞生无可阻挡。期间没有任何人做错事,没有任何人一开始就是为了结党营私。所有人只是顺着羁绊、乡情、同道沟通正常相处。”
“我们不能阻挡,也无法阻挡。久而久之,每次私下相聚、每次小范围互通,都是在悄悄巩固各自的立场,最后形成了以利益为主导,或者感情为主导,或者理念为主导的小团体。”
梦知秋接过了话茬:“现在只是苗头,圈层模糊、各个小团体之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我和归顺王小团体里的晴州州主义结金兰。”
“可长此以往,这些无数次自然抱团的细微选择,终究会凝成截然不同的派系壁垒,慢慢撕裂这看似一统的新朝光景。”
木逢春挠了挠头,“那我们咋办?让他们不要搞小团体吗?”
人偶大师没绷住笑容,“有没有可能,我们作为小祈的王公贵戚,就是最初也最大的小团体。”
“真要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不闹吗?派系拉扯,是一个新势力诞生必须自己磨合的阵痛。一个势力,不能自靠对外宣战转移内部矛盾。”
“内部要靠无数不同经历、不同性格、不同地域的生灵自行磨合。现在的细碎博弈、圈层分流,这不是祸患,是势力进入成长期的必经过程。”
“我们凭借跨圈层私交和王公贵戚强行抹平差异,朝堂会变得看似统一,实则僵硬、无活力、无自我纠错能力。”
人偶大师认真说道:“我们作为小祈的家人,身份特殊,可居中缓冲。我们属于王公贵戚这一天然圈层,我们是完全围绕小祈的小团体。任何圈层和小团体都默认我们跟他们不一样。”
“同时我们每个人跟艺术派系、归附派系、旧王派系、原罪派系、吹梦派系或多或少都有私交。”
“所有小团体的核心矛盾:情分抱团、地域抱团、职业抱团,不会直接裹挟我们。我们可以借着平日往来的私交,私下串联、柔和调和各个小团体之间的对立,抹平显性的圈层竞争。”。
“不管是哪个派系,一来他们敬重小祈,二来与我们本就有私交,愿意给我们情面。我们可以借着和各圈子往来闲谈的机会,在他们结域相处、私下交流的间隙,无形抹平正在滋生的极端立场,避免单一圈层慢慢固化、走向排他。”
“同时我们要掐灭对立苗头,不允许圈层绑定立场。现在他们只是初期抱团,只是习惯相聚、习惯同圈交流,还没有形成稳固的利益绑定。我们完全可以做到让感情羁绊不变成私党、地域乡情不变成排他壁垒、职业联合不变成朝堂立场。”
一直温柔爱笑的人偶大师这么认真,真的让他们感到意外。
因为祈光临占据七州来的太快,太突然,各个小团体面对这个惊天消息真的需要抓紧时间商议。
一直到一张自画像飘落在骨王座上,一个着蓝色天平冠冕,身穿蟒袍的年轻人抓着【仇富】的袖子从自画像里走出来,他们相谈甚欢。
小团体们的鬼打墙作罢,按照往日惯例,来到他们的位置上。
祈光临跟【仇富】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不